肌肉男的額頭中央多了一個血洞，後腦勺爆開一片猩紅的霧。
溫熱的腦漿和血點濺在旁邊人的臉上，順著他們驚恐的眼睫往下淌。
二樓破碎的玻璃隨之墜落，叮叮噹噹，像一場遲來的喪樂。
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不承認這個男人的身份，下場就會和地上那具倒下的屍體一樣。
這裡己經是他的地盤，自然是他說的算。
“清理乾淨。”男人淡淡地留下一句，轉身離去。
象徵地下權利的猩紅色戒指在指骨間若隱若現，像某種無聲的警告。
當晚，所有不守規矩的暗中的敵人，都被處理地乾乾淨淨，沒有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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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要回去嗎？”
宋硯辭靠在椅背上，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餘地。
他閉著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黑色紋身從袖口露出一截。
“不，去機場。”
“好的。”
男人又在車裡發了幾條簡訊，交代後續的產業分割和人員清洗。
做完這一切，剛才還隨心所欲決定人性命的男人，此刻竟猶豫了。
最終，他撥通了早己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
兩聲接起來了。
“喂？”
少女清軟的嗓音隔著電流傳來，不真切，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宋硯辭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良久，他才輕聲回道：“是我，瀰瀰。”
“……”
對面沉默了很久，才聽見一聲很冷淡的聲音，“嗯。”
宋硯辭也沉默了，冷漠的回應也就是對方的態度。
他知道說什麼都晚了，三年前，他將她拋在小縣城，也缺席了她三年的成長，
那些缺少的陪伴像一道鴻溝，他填不平也跨不過。
但他可以保證，在未來的幾十年，他們再也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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