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硯看到白新打姜亭,只視線淡淡地一掃,沒有反應,甚至想讓白新多打幾拳,反正他弟弟多得是,但是大哥卻只有一個。
白新這次真的快要氣死了,揪著姜亭的衣領,“姜冠清到底哪裡對不起你,讓你這麼恨他。”
聽到這兒,姜硯才把注意力分過去。
“姜亭,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新鬆開手,姜亭重新倒回地面。
姜亭靠在牆邊,雙手抱膝,把臉埋了進去,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四年前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大哥的電話,對面那頭傳來的聲音卻不是大哥。
他說事情比較著急,讓我幫大哥把一個檔案送到雲麓飯店的攬月包廂。可是我到的時候,包廂裡面沒有大哥,只有一箇中年男人,他說大哥因為五千萬把我賣給了他......”
姜亭講述這件事時聲音很平,可是姜硯卻聽得心頭冒火,拳頭緊緊握著,是他的失職,要是他在大哥和弟弟身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白新聽完姜亭的講述心裡沒有一點兒同情,心裡的火反倒是越燒越旺,朝著姜亭的腿就是一腳,聲音譏諷,“蠢貨。”
白新實在是看不順眼姜亭,事情都搞不明白就恨,連恨錯了人都不知道,蠢東西一個。
白新開口講述了這件事情的另外一個視角。
“那段時間是姜總忙著談合作,只要合作定下來,姜總就能徹底掌權悅華。
著急用那份檔案不假,可是姜總早就安排我去別墅裡拿了。我到了別墅,沒在姜總書房看到檔案,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姜冠清第一時間查看了監控,發現是姜亭進自己書房拿走了檔案,怕姜亭出事,馬上就找人尋找姜亭的行蹤。
不想讓姜冠清掌權的人很多,姜冠清不肯讓弟弟們進公司,就是怕他們會因此受到牽連。
姜冠清心急如焚,在得到訊息知道姜亭去了雲麓飯店,用最快的速度就趕了過去。
那個地中海男人早就同雲麓飯店通了氣,不管姜冠清怎麼說,飯店就是一套說辭,不能透露客人隱私。
姜冠清立即打電話,就近喊了保鏢過來,壓著飯店裡的人查了監控。看到姜亭走進了攬月包廂,姜冠清飛快地跑了上去。
包廂門緊緊關著,姜冠清打不開,一名保鏢去找店家要備用鑰匙,可是姜冠清壓根就等不了。
“把門給我踹開。”姜冠清同剩下的保鏢吩咐。
半分鐘不到,包廂門就打開了,裡面一片狼藉,地面上各種瓷盤和玻璃杯的碎片。
姜冠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上窗臺,半個身體都露在外面神志不清的姜亭。
地中海和他的保鏢不等反抗就被姜冠清的人按倒在了地上。
姜冠清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往姜亭方向走,聲音放得很輕,“小亭,沒事兒了,大哥來了,我們下來好不好?”
姜亭神志不清,看到有人過來,舉起手裡的碎玻璃對著來人,“不許過來!過來殺了你。”
姜冠清看見姜寧往窗外又退了退,立馬不敢在動,壓著恐懼心慌,繼續開口,“小亭,是大哥,大哥來了,沒事兒了。”
“大哥?”姜亭動作頓住,喃喃道。
”。了來哥大,哥大,對“,頭點力用清冠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