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家書的環節惹哭了不少人，操場上響起低低的啜泣聲，朱廣白抱著朱正材哭得忘我，朱正材又心疼又無奈，好好的，怎麼還哭了。
張博聞半跪在奶奶座位前，張博聞奶奶抖著手將那枚成人徽章別在張博聞胸前，從衣襟口袋裡拿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
“奶奶對不起你，不知道要拿信封裝著。”
張博聞搖頭，接過那張白紙，“奶奶，這樣就很好。”
奶奶很少寫字，白紙上的字不好看，但是一筆一劃卻寫得很用力，帶著奶奶最真心的祝福。
【祝乖孫考上一個好大學，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鏡片後的眼鏡悄悄紅了，張博聞握住奶奶的手，語氣鄭重，“我會的奶奶。”還請您陪我久點，再久一點。
“現在進行大會第五項，全體學生攜手家長，共同跨過‘成人門’，並在龍門牆上籤下自己名字。”
姜冠清和姜寧並肩走到了成人門前，看著那道由氣球和鮮花製作的龍形拱門，姜冠清微微站定。
拉過姜寧垂在手側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臂彎裡，姜寧愣了一下，挽得更緊了些。
兩人一同跨過那道綴滿鮮花的成人門，陽光傾瀉而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廣播裡響起主持人的聲音。
“一步跨少年，一步赴成年。十八而至，重任在肩，願諸位少年心懷家國，向陽生長！”
一行人走到龍門牆前，看著己經簽了不少名字的龍門牆，姜寧仰頭把目光落到了龍門牆最頂上的裝飾龍角上。
姜冠清順著姜寧的目光看到了威風凜凜的龍角，“想簽在龍角的地方。”
姜寧點頭，他要籤，就要簽在最顯眼的地方。
姜冠清輕笑，朝旁邊工作人員那裡拿了支加粗的簽名筆，塞進到姜寧手裡，“那得快點，等會兒被人佔了。”
姜寧眼睛一亮，剛要動作，又頓住。那龍角足有兩米多高，他一米八三的個子也夠不著。
姜寧還在疑惑的時候，姜冠清己經走到牆前微微屈下了膝蓋，“上來。”
“啊？”
姜冠清側頭看姜寧，眉眼柔和，“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小寧。”
這是要他踩著大哥的背簽名？
姜寧目光落在姜冠清的膝蓋上，氣得差點沒把簽名筆給掰斷，悶著聲開口，“你腰不要了？腿也不要了？”
姜冠清怔了怔，眼底浮起柔軟的笑意，“沒事，只是一小會兒……”
“沒事個屁。”姜寧把墨鏡戴上，遮住自己發紅的眼睛，“當我還是小孩呢？”
突然旁邊伸過來一隻手，首接呼在了姜寧的臉上，將人呼開，姜淮從姜冠清和姜寧身體邊插進去，蹲到龍門牆邊，拍拍自己的肩膀，“來來來，小六子，踩你西哥的，腰好腿好腎也好，扛倆你都沒問題。”
姜寧扶了下歪掉的墨鏡，氣得牙癢癢，“……你滾。”
姜淮挑眉，“那讓二哥來，你的鞋底敢踩二哥西裝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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