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姜寧同學嗎？我是華清招生辦的，我們校長非常重視……”
姜寧嘴裡還叼著半根油條，手忙腳亂地把電話全都先給掛了，嘴裡嘟嘟囔囔，“我還沒查分呢，訊息怎麼那麼靈。”
“小寧，怎麼掛了？”姜冠清微微皺眉。
姜寧一臉無所謂，“太吵了，我們先查成績。”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少的兩分去哪裡了。
姜寧剛坐回到電腦前，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京北航空航天大學招生辦
港城大學招生辦
科技大學招生辦
……
姜寧掛一個電話，又會來一個，氣得姜寧首接開了飛航模式，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重新坐回電腦前，姜淮等人湊到電腦前眼巴巴地看著。
醫生下樓後，見姜冠清狀態還可以，又是這副場景，站在角落裡等著。
姜寧重新輸了遍考生號和賬號密碼，點選查詢。頁面一閃，跳出來的不是成績，而是一行字。
【您的成績己進入全省前50名，具體分數及位次暫不公佈。】
姜寧瞬間垮臉，他辛辛苦苦考的分數，為什麼不能看。
姜冠清怔怔地看著電腦螢幕，眼眶一點點紅透。
姜淮用力拍了一下姜寧的肩膀，“可以啊。”
姜寧微抬下巴，強裝不在意，結果一回過頭，對上了姜冠清那雙通紅的眼睛。
姜寧嚇了一跳，伸手胡亂地給姜冠清擦眼淚，“大哥你別哭啊。”
姜冠清伸手把姜寧拽進懷裡，聲音哽咽，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姜寧的肩膀上，“我們的寧寶……是狀元……”
姜寧僵了一下，回抱住大哥，依舊臭屁，“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弟弟。”
姜冠清抱著姜寧，眼淚卻越流越兇，根本止不住。
上輩子的今天，得知弟弟的成績後，他就同那些招生辦一樣，不僅打了電話，還精心準備了禮物到小寧的住處找他。
只是那時，招生辦的待遇要比他好得多，最起碼，招生辦的電話小寧會接，上門後，小寧也會請人進門，而他，從天亮等到天黑，等那些招生辦都離開了，小寧也不肯見他一面，他連當面祝賀的機會也沒有。
幾天後，姜灼在社交媒體釋出了一組照片，祝賀弟弟小六高中。
照片裡姜硯，姜淮，姜亭都在，姜寧站在中間，背景拉著鮮紅的橫幅，上面寫著，恭賀弟弟姜寧蟾宮折桂金榜題名。
“大哥……”
姜硯他們有些慌了，看見姜冠清滿臉淚痕，那雙總是溫柔笑著的眼睛裡，此刻卻盛滿著幾乎要把人淹沒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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