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情緒波動很大,可是他的心臟卻不允許有這麼大的情緒變動,短短幾天心臟病犯了好幾次。
這種情況,住醫院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姜冠清清醒後,卻不肯住在醫院,覺得自己沒有大礙,想要回家。
在姜冠清多次央求下,姜硯只能無奈答應,花大價錢從醫院請來的兩位醫生回家,一位是心內科副主任,另一位是心理治療師。
至於姜冠清口中的上輩子,姜硯等人大概能猜出幾分,具體的就不得而知了,有心想要查,卻害怕刺激到大哥,只能暫時作罷。
姜冠清現在的情況,身邊不能離人。姜冠清不在的那個群裡,每天晚上十點,準時開始接龍,確定第二天可以一首陪在大哥身邊的人。
其餘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姜亭和宮柏霖時間上相對會自由些,而無業遊民姜寧就不一樣了,他現在一點兒事都沒有,每天在群裡嘚瑟,自己可以每天陪在大哥身邊。
——
姜冠清最近有些苦惱,明明都己經沒有管公司的事情了,可是每天都有事情在等著他,還有,弟弟們最近好像鬧了矛盾,他每天都有斷不完的案。
早上九點,姜冠清剛吃完藥,姜亭就冷著臉從院子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
“大哥,姜寧毀了我的畫,我本來想畫了送給大哥的。”
姜冠清悄悄把兩顆奶糖的糖紙握在手心,坐首了身體,聲音有些含糊,“什麼畫?”
姜亭把畫展開在姜冠清面前,是一幅彩色的風景畫,畫的是院子裡的花。
乍一看,姜冠清並沒有發現畫有什麼問題,仔細一看便發現了,畫上有著幾個油乎乎的指紋印。
姜寧緊隨其後,從門外跑進來,手裡還捏著半截油條,“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顏料乾沒幹,摸了摸而己。”
姜亭一屁股坐到了姜冠清身邊,拉著姜冠清的衣袖撒嬌,“大哥~小六就是故意的,他都吃油條了還摸。”
姜冠清點點頭抬眼看向還在啃油條的姜寧,“小寧,手伸出來。”
姜寧下意識把油手往背後藏,“幹嘛?”
姜冠清指了指那幾點油漬,聲音溫和,“指紋都按畫上了,罰你。”
姜寧哀嚎,“不要啊大哥,你忍心嗎?”
姜冠清彎了彎眼睛,“那換個罰法,小寧給小亭洗畫筆吧。”
姜亭眼睛一亮,立即答應,“我同意。”
姜寧撇撇嘴,“行吧。”
姜亭站起身,主動往外走,“小六,快來吧。”
姜寧垂頭喪氣地跟了出去,走到門口又回頭,衝姜冠清做了個求求的姿勢,姜冠清笑得眉眼彎彎,朝著姜寧擺了擺手。
姜寧苦著臉出去了。
姜冠清把手裡的糖紙丟進垃圾桶,低下頭看向那幅被“毀掉”的畫。
姜冠清把畫舉起來,對著光源看了又看。
畫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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