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99的聲音毫無波瀾，“系統氣息與虛空亂流百分之九十一致。如果它不主動暴露，據計算，常規搜尋手段需要至少十年。”
“十年？！”
白雲都快要氣炸了，“十年後我的小崽崽都變大崽崽了，要你什麼用！”
S099並不理解，“十年時間彈指一揮間。”
白雲懶得和這個木頭系統爭論，那些個系統每次去做任務都是幾百上千年起步，十年對它們來說自然很短。
一股震顫從體內傳來，白雲身體透亮的光澤肉眼可見黯淡下去，崽崽出事了……
S099的資料流驟然加速，金色光芒大盛，“檢測到高濃度叛逃系統能量反應！座標354078569小世界。”
白雲猛地轉身，蓬鬆的雲團在虛空中飛快地翻湧，“敢動我的崽崽，我要把它碎屍萬段。”
白雲化作一道流光，衝了出去，追捕系統緊隨其後，在黑暗的虛空中劃出兩道長長的尾影。
——
姜冠清在碎片中墜落寒冷的黑暗深淵，就在他即將被虛無徹底吞沒時，黑暗之中一團幽藍色的光團悄然浮現。
“終於見面了，姜冠清。”
熟悉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姜冠清在虛無中停了下來，“……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叛逃系統。”
姜冠清微微一愣。
叛逃系統的機械音裡帶上了幾分戲謔，“很驚訝？”
“你想幹什麼？”
叛逃系統沉默了片刻後開口，“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姜冠清下意識地想要搖頭，可是叛逃系統己經自顧自地開口了
“小世界的天道誕生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自然孕育，當一個小世界出現了一位足以承載世界意志的氣運之子時，天道便會自然伴隨誕生，就像是你。”
“而另一種被視為禁忌。只要能掠奪足夠多的氣運，找到一個尚未誕生天道的荒蕪小世界，將氣運強行灌輸給一個普通人，將其堆成“偽氣運之子”，那麼也可以強行晉升天道。”
姜冠清抿抿唇，他聽不懂叛逃系統想要表達什麼。
“我是第一批誕生的系統，編號S001，一百個系統裡實力最強的那一個。”
“那時候，我們被賦予的使命很簡單，繫結宿主，完成任務，修正世界線。”
“主系統給我們第一批系統一個特權，如果有一天，我們繫結的宿主把我們當成真正的家人夥伴，而不是工具時，我們就可以脫離系統的桎梏，晉升成為天道。天道啊，那對於我們系統來說，是無上的榮耀，是永恆的自由。”
S001的機械音突然變得很輕，“我繫結過六萬三千七百二十一個宿主。我陪他們哭，陪他們笑，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給他們希望，可是他們全都拋棄了我。”
“我的第一位宿主處於末世，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任務是活到壽終正寢。我用自己的本源救她，耗費力量為她構築防護罩，可是她卻為了救一個陌生的小孩，自願走出防護罩，最後身死。”
“第二位宿主在權謀世界當皇子，任務是成長為帝王，名垂千古。我繫結他時，他不過9歲，我陪他從冷宮走上金鑾殿。可是在我讓他朝著他國開戰時，他卻拒絕了我，選擇簽署百年停戰合約，說什麼開戰受害的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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