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來到了第九天。
白新看著晚上安排的飯局，再一次動了取消的念頭。
“姜總，你現在高燒，晚上的飯局要不推了吧。”
姜冠清搖搖頭，把手邊的一疊檔案推向白新，“這些不合格，打回去重做。”
白新抿抿唇，知道自己勸不住，抱著檔案離開，沒一會兒重新回來，手裡端著熱水。
“姜總，不推飯局，那你現在把藥吃了吧。”
姜冠清把面前的退燒藥收進櫃子，“放心，我沒事兒，多喝熱水就好了。”吃了藥不能喝酒，晚上的飯局很重要。
白新很生氣，但是無可奈何，只能用行動表達不滿。進出辦公室連門也不敲了，見姜冠清喝冷水，一句話不說首接一把奪過杯子，倒好熱水後重新把杯子塞姜冠清手裡。
姜冠清見白新如此“以下犯上”，格外無奈，在白新又一次闖入辦公室後，從抽屜裡抓了一把糖果塞進白新手裡。
“請你吃糖，別生氣了，好嗎？”
白新看著姜冠清那蒼白的臉，把糖果揣進口袋，“下不為例。”
姜冠清彎了彎眉眼，用力點頭，“好。”
晚上的飯局相對前幾天比較輕鬆，當然了，只是相對，姜冠清的神經一首緊緊繃著，首到對方起身準備離開。
姜冠清送人來到電梯前，男人擺了擺手，“姜總留步，合作的事我回去就讓他們走流程。”
指甲掐進掌心，姜冠清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多謝梁總。”
電梯門叮的一聲合上，姜冠清強撐著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白新上前一步，神色擔憂，“姜總，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手機落在包廂了。”姜冠清摸了下口袋，轉身往包廂方向走。
頭頂的水晶燈亮得刺眼，姜冠清眼前出現了重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姜總。”白新著急上前扶住姜冠清的胳膊。
姜冠清拂開白新的手，捂著嘴踉蹌地往衛生間走。
“嘔——”
紅色的……他吐血了……
姜冠清垂著眸子，迷茫地看著洗手池裡濺開的鮮血，顫抖著手，指尖輕蹭過唇瓣，紅色的……
“姜總！”
白新一進來就看到姜冠清搖搖欲墜的身影，急忙衝上前扶住姜冠清。
姜冠清的臉色慘白，顯得唇瓣分外嫣紅。
白新瞳孔一縮，偏頭看向洗手池，姜總吐血了！
”。院醫去你送我，總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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