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裡的水漸漸染成了粉紅色,源源不斷的熱源從體內流失,姜冠清靠在浴缸邊,眼神迷濛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爸爸媽媽,每逢中元,七月地府門開,逝去的人都能回來看看家裡,你們來帶我走吧,讓我見見你們。
“爸爸,媽媽,我好想好想你們……”
姜冠清身體在微微發顫,臉色慘白,沒有了一絲血色,心臟開始劇烈地收縮跳動,一陣陣刺痛從心口蔓延開來,姜冠清沒去管。
長長的睫羽微微顫動,最後安靜地停下了,兩滴淚從眼角滑下,在臉上留下了淺淡的淚痕。
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己經轉世投胎了,為什麼不來看我……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姜冠清混沌的意識漸漸清明。
“我這是在哪兒……我沒死嗎?”
姜冠清全身溼漉漉地站在房間中央,手腕上的刀口還細細密密地往外淌著血。
姜冠清的視線緩慢地環顧一圈,呼吸漸漸急促,這間房間好熟悉,床,陽臺,浴室,沙發,書櫃……
可是又有些不同,床上擺著好幾個可愛的玩偶,被主人貼心地拿被子蓋好,陽臺上的花花草草生機勃勃,書櫃上擺放的全都是植物學相關的書籍……
好溫馨……
姜冠清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莫名有些害怕。
姜冠清開啟房間門,一步一步緩慢地往外走。
這裡同他和爸爸媽媽弟弟們從小生活的別墅好像,不,更美好,是一種別樣的溫馨感。
姜冠清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鮮血蜿蜒流過手心,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這是……
姜冠清腳步停住,愣愣地看著樓梯牆上的相框。
那是一幅全家福,十八歲的“他”站在爸爸媽媽中間,手裡舉著一張錄取通知書,弟弟們圍在身邊,身後的橫幅上寫著恭喜寶寶以286的高分透過國家級植物學拔尖少年領軍計劃考核。
姜冠清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指尖顫抖地撫摸著相框。
這是真的嗎?難道死後可以彌補所有遺憾嗎?
啪——
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姜冠清驚了一下,猛地收回手。
孟靈歡顧不上地上碎裂的瓷片和滾落一地的水果,快步跑上樓梯。
“寶寶,你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副樣子了。”
姜冠清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染成了粉色,臉上一點血色也無,手腕傷口還在流血,模樣看著駭人。
孟靈歡滿心滿眼都是姜冠清的傷,完全忘記了自己明明剛送姜冠清去學校回來,也完全沒注意到面前這個寶寶比印象中更成熟。
孟靈歡掏出手機顫抖地撥打急救電話。
”。媽媽“
。窩頸的歡靈孟進埋袋腦,腰的歡靈孟了住攬力用手然突,媽媽的前面著看地愣愣清冠姜
。上地了到掉,穩拿沒機手的裡手歡靈孟,然突太作清冠姜
。對不了到識意於終也時此到首,來出了流地制控不淚眼,酸髮頭心歡靈孟,”媽媽“的咽哽聲這到聽
”。呢在首一媽媽,呢在媽媽,寶寶“,著哄地溫,清冠姜住擁手抬歡靈孟,裡窩頸在落淚眼的燙滾有
。小的家到回於終,久許了浪流只像,聲了出哭著咽嗚清冠姜,聲哄的悉又溫媽媽到聽次再,媽媽到見次再,年幾十隔時
”。怕不,這在都首一媽媽,口傷下一理先你帶媽媽,來起先,乖寶寶“
。夢是不,的熱溫是的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