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執:“?”
守衛連忙小聲解釋原委:
“昨天夜裡她晃到這兒,說有件事情要找蕭承澤。我們見識過她的本事,心裡早就服氣,屋裡本來就安排了兩個人看守,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就放她進去了。”
“嗯,知道了。”凌執抬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景象格外滑稽:
江離在裡側的床鋪上,睡得十分安穩。
蕭承澤僵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臉色黑得如同墓碑,一夜折騰下來,神情早就憔悴不堪;兩名警員規規矩矩一左一右守在他身側,寸步不離。
凌執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時語塞,頓了幾秒才吩咐:“把他押下去,準備登船。”
兩名警員立刻應聲:“是。”
床上的江離聽見動靜,慢悠悠伸了個懶腰,帶著濃濃的鼻音開口:
“早啊,凌學長。”
凌執站在原地,沒有上前:“好好的地方不去睡,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江離一本正經地回道:“這古堡裡頭處處藏著心眼,哪裡都不安全,也就承澤哥這兒,算得上最穩妥的地方。”
押著蕭承澤往門外走的警員,心裡暗自腹誹:這人是真會陰陽怪氣。
昨夜她進門就咬定蕭承澤心裡有鬼,非要待在這兒與他好好論論長短,藉著兩名看守警員做見證,可轉眼就往床上一躺踏踏實實睡了一覺。
蕭承澤臉色難看至極,一言不發快步走出房間。
凌執無奈地嘆了口氣:“起來收拾一下,該動身返程了。”
江離:“好~”
六名嫌疑人全都被帶上了渡船,集中安排在一艘船上看守。
劉清苒與葉杺沅被安置在上層船艙,林曼、趙鶴翔、陸徵和蕭承澤守在下層。
每個人身旁都安排了兩名刑警看守,全部背對背靠在船艙的角落,互相看不見對方的神情,杜絕串供的可能。
江離和凌執站在頂層的甲板上,望著後方的海島一點點往後退。
清早海風偏涼,江離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外套,是凌執一早特意吩咐隨行警員捎過來的。
海風掀動衣角,江離望著茫茫海面:“你覺不覺得,很多時候,條條框框的規則,其實挺沒用的?”
凌執立在她身側,認真答:
“規則從來不是用來拘束安分守己的好人,它存在的意義,是早晚要讓作惡的人,付出該有的代價。”
江離噎了一下,撇撇嘴:“我就是隨口感慨一下,又沒打算問你,用不著特意回答。”
“可你開口問了‘覺不覺得’,我確實不這麼認為。”凌執分毫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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