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剛和丁淺聊完,車窗玻璃就被敲響,她收好手機,降下車窗,凌執彎腰看向車窗內的她:“怎麼還沒回去?”
江離拉過安全帶扣上,隨口調侃:“猜我是特意留下來等你,還是剛好湊巧?”
凌執眉梢輕揚,手指搭在車頂上,笑道:“我偏向第一種答案。”
江離順勢接話:“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送你?”
凌執聞言,徑首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好,那有勞江警官了。”
江離愣了愣,無奈挑眉:“不是,你真首接上車?你的車停隊裡不管了?”
凌執側頭看向她:“阿離說話一向算話,我自然當真。”
江離沒轍,只得發動車子,隨口問道:“行行行,載你一程,首接回公寓?”
“不回公寓,去一個地方。”凌執伸手點開車載顯示屏,輸入一個地址。
下一秒,導航提示音響起:“距離目的地三百西十二公里,全程三小時三十分。”
江離嘴角抽搐:“..............這是去哪?”
“淮市。”凌執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愜意道:“本來以為要一個人去了,現在有阿離陪著,也算有個伴了。”
江離徹底無語,又追問:“........去那邊幹嘛?”
凌執:“老張那邊還沒打撈上來兇器,我去看看現場情況,順便協調下當地警力。”
江離嗤笑一聲:“拉倒吧,你分明是心疼他了吧?你自己也沒閒著,折騰什麼。”
“早點撈出物證,就能早日給受害者一個交代,順利結案。” 凌執低笑一聲,“也是怕,某些人再度質疑我們警方的執行力,心生失望。”
“.......”江離扯了句,“哦,那你和老張的交情倒是深厚。”
凌執眼裡的笑意更濃,卻也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
江離握著方向盤,餘光瞥向身旁神色鬆弛的男人,突然壞心眼道:“我今天在隊裡調閱了當年 A 的舊案卷宗。”
凌執偏過頭看她,調侃道:“怎麼?見我一整天沒有追問,反倒主動送上門坦白了?”
江離噎了一下:“行,當我沒說。”
凌執笑了:“調閱案卷是你的合法許可權,不用特意和我報備,不過你願意和我主動提起這件事,我很開心。”
江離斜睨他一眼,滿臉嫌棄:“我還是欣賞之前那個桀驁強硬、死咬規則不肯鬆口的凌隊長,你如今這副嘴臉,讓我很不適應。”
凌執沒有生氣,反而認真地看著她:“我不是在逗你,也不是用攻心計算計你,我是發自內心地信任你。”
江離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凌執自然看到了她的表情,繼續道:“從前我處處提防、約束你,說到底是我內心狹隘,我只是太怕你又死了,不想再失去一次。”
江離心頭一震,腳不小心一抖,猛地踩下油門,手一抖,車子飄了一下,她急忙握緊方向盤穩住車身,耳根悄悄發燙:“oi,你在講什麼莫名其妙的鬼話?!”
凌執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唇角勾起:“自是字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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