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看他:“你仔細看這辮子,看著像不像真人的頭髮?”
凌執伸出手指,輕輕捻了捻辮梢的髮絲,髮絲質感順滑真實,並非化纖材料。
“確實像真人頭髮。”
“以她們二人的關係,也有可能是早些時候,兩人各自剪下自己的頭髮編進去當作紀念。”
江離:“叫技偵過來,檢測這批頭髮是什麼時候編附上去的,再做DNA比對,確認頭髮歸屬。”
凌執瞬間領會她話裡的意思:“如果檢測出來是近期才編織上去的,那就意味著,她留存下來的是……”
“沒錯。”江離抬眼他,“是宋茉莉的人頭。”
凌執看向那件詭異的拼接手作,眉頭緊皺:“說得通,一方面是偏執的情感寄託,另一方面,在分屍案件裡面,人頭恰恰是最難銷燬、最難處理的部分。”
他轉頭朝著技偵方向揚聲喊道:“廖計明,過來一下,牆上這件手工作品,辮子上的頭髮完整取樣,做DNA分型,同時檢測頭髮的附著時間。”
廖計明聞聲立刻帶著工具走過來,小心翼翼對著麻花辮上的髮絲進行多處取樣,小心封裝進證物袋。
江離抬下巴示意:
“我們先去宋茉莉的房間再仔細看看,多蒐集一些佐證線索,就算葉苓不肯同意,後續也可以重新申請搜查令。”
凌執望著她一副輕車熟路、對辦案流程瞭然於心的模樣,忍不住感慨一句:“怪不得當年玩不贏你。”
江離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點笑意:“可你最後不也拿到搜查令了,那可是正經蓋過公章的。”
凌執苦笑一聲:“倒是遂了你的心意,事後我不但被陳局狠狠訓了一大頓,之後針對你的申請,審批卡得嚴多了,沒那麼容易批下來。”
“他敢罵你?回頭我幫你罵回去。”江離一本正經。
凌執無奈地看著她:“這是重點嗎?”
兩人來到宋茉莉的房間,屋內依舊是之前的模樣,找不出半分姚寺樂的痕跡。
房間內的魯米諾血跡檢測己經全部做完,技偵人員分散在各處,正在逐一提取痕跡。
凌執和江離走到床邊,看向床鋪,腳步同時頓住。
二人轉頭對視一眼,一抹心照不宣的淺笑,同時浮現在臉上。
凌執轉身就要往外走:“申請搜查令的依據到手了,我去和葉苓談談。”
“嗯。”
凌執朝門口走去,看向葉苓:
“葉同學,目前這份搜查令不包含你的臥室。如果你自願配合調查,可以簽署書面同意材料,我們可以一併檢查你的房間;你也有權拒絕,拒絕之後我們不會進入。”
葉苓斬釘截鐵:“我拒絕。”
凌執:“那我向你告知,結合目前掌握的線索,我們有合理依據推測本案相關物證有可能存放在你的臥室內,後續我們會申請針對你臥室的搜查令。”
葉苓抬眼,帶著牴觸反問:“你們憑什麼懷疑?你有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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