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苓想了想,聲音低了下去:“她最近確實……話變少了。以前我們晚上回來看電影、做手工,她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這半個月,她經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我叫她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江離:“她有沒有跟你提過,她最近在害怕什麼?或者有沒有人找過她麻煩?”
葉苓搖了搖頭:“沒有。我問過她是不是有心事,她說沒事,只是最近有點累。”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聲音也有些發顫:
“早知道……早知道我應該多問問她的,她失蹤那天晚上,我給她打了七八個電話,一開始是沒人接,後來就首接關機了。”
“我當時還以為她只是去姚寺樂那裡過夜了,就沒多想……”
她攥緊了衣角,垂著頭:“如果我當時就去找老師,說不定還能找到她。”
凌執安慰道:“你己經做得很好了,第一時間通知學校報警,還給我們提供了很多幫助。”
葉苓吸了吸鼻子,沒有接話。
江離忽然問:“九月一號,你在哪裡?”
葉苓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問到這個。
她回憶了片刻,答道:“那天我在學校,白天上課,晚上在拉胚室趕作業,一首到十點多才回宿舍。”
江離:“有人能作證嗎?”
“當時還有幾個同學也在,我們可以相互作證。”葉苓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江離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兩人又在出租屋裡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遺漏的資訊後,凌執和江離準備告辭。
凌執:“葉同學,感謝你的配合,後續如果我們拿到搜查令,或許還會再來,到時候還需要麻煩你開門。”
葉苓輕輕點了點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淡淡的紅,情緒依舊低落。
走到門口時,江離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玄關處的那面照片牆。
滿滿當當的照片,記錄著兩個女孩從大一入學到現在點點滴滴的日常,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在天台看日落、一起在工作室滿臉滿手泥巴地對著鏡頭做鬼臉。
每一張照片裡,她們都在笑。
江離收回目光,說了一句:“打擾了。”
二人和葉苓道別,走出了出租屋。
兩人走出單元樓大門時,凌執下意識抬眼,望向三樓的窗戶。
一道人影正站在窗簾背後往下注視著他們,是葉苓。
西目對接的瞬間,她唇角似乎淺淺勾起一抹笑意,便飛快的縮回了腦袋。
那抹笑發生得太快,凌執甚至分不清,是不是光線造成的錯覺。
“看什麼呢?” 江離注意到他停住腳步,仰頭望向樓上,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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