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執被這連珠炮似的一通輸出轟得腦仁發脹,閉了閉眼,好不容易等她換了口氣,無奈道:“媽,醫生說我現在不太能受刺激。”
安瀾:“呃……這樣啊,那我沒什麼可以說的了。你好好養傷,多喝熱水。再見。”
“嘟嘟嘟~”
凌執:“……”
趙峰在旁邊目睹了全程,小心翼翼地開口:“伯母……也是關心你。”
凌執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直接樂了:“這話也就你能說得出來。一個是這樣,兩個也這樣,我招誰惹誰了?”
他靠回枕頭上,咬牙道:“沒心肝。”
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趙峰識趣地沒有接話,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京市,凌寒別墅裡。
室內暖氣充足,落地窗外是深秋蕭瑟的庭院,但屋裡暖得人連外套都穿不住。
與醫院裡那份沉悶壓抑的憂心忡忡截然不同,被罵“沒心肝”的人正盤腿窩在沙發裡,左手戴著護具,跟旁邊的人聊得正熱乎。
丁淺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個盒子,推到江離手邊:“這是虹膜,你試一試,應該沒問題。”
江離拿起盒子,沒有開啟就塞進自己包裡:“先不試了,我這個賬號估計被盯得緊,在這裡登的話,連累您。”
丁淺笑了一下:“看來,你也並不著急要回這個身份啊。”
江離:“啊?”
丁淺解釋:“上次是為了那小子,這次是為了我,看來也不急。”
江離:“當然是您更重要點嘛。”
丁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那小子也不知道上輩子修了什麼福,能讓某個人連命都不管不顧地往裡撲。”
江離幾乎是立刻接話:“誰說我是為了他了?”
丁淺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說:“我又沒說誰,你急什麼?”
江離:“……”
她右手伸過去輕輕搖了搖丁淺的手臂:“哎呀,淺姨~”
丁淺被她逗笑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傷得怎麼樣?”
江離把手收回來:“……挺嚴重的,肋骨斷了四根,有一根戳到肺葉了。”
“要不是您給的藥隨身帶著,心臟在現場就停了,嘴裡咬得滿嘴都是血。”
丁淺挑了挑眉:“那他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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