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從小就漂亮的姑娘,蘇米端起架子來還是很唬人的。
微微低頭,挺直脊背,沉肩,手指緊張地捏著包,然後僵硬地跟著秦滿走到車旁——她只萬分覺得秦滿貼心,至少還給她帶了一副能遮半張臉的墨鏡,讓她裝高冷。
“公主請上車——”秦滿開玩笑一樣幫蘇米打開了副駕的車門,蘇米聽清她說話的內容,臉一下就紅透了。
她沒忍住用手捂著臉,低頭唯唯諾諾時,才發現副駕駛上還放著一大束鮮花。
嬌豔欲滴的花朵種類繁多,主要以粉、白、黃、藍為主,直徑得有將近七十釐米,十分壯觀,花束中央還有幾個小禮盒。
“哇——”蘇米眼睛都亮了,“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啦,你喜歡就好,中間是些小禮物。”秦滿從車前繞到另一邊駕駛座,開啟車門坐進來。
“小禮物?”蘇米收到花就很驚喜了,聲音甜滋滋,完全不高冷,“謝謝姐姐,是什麼禮物呀?”
“我不是去非洲那麼多天嘛,從那邊帶的特產。”秦滿語氣帶著些輕描淡寫的味道。
“特產?”蘇米呆了呆,但好歹也是剛剛高考完沒幾個月的學生,她把巨大的花束抱到懷裡坐進車,腦子裡唯一的答案只有鑽石。
“小東西啦,很漂亮,在那邊不貴的。”秦滿解釋了一句,將自己的墨鏡推到頭頂別住頭髮,露出狹長又鋒利的眉眼,“安全帶繫好,我們出發了。”
蘇米連忙動手,把自己綁到座位上。
敞篷跑車,從秦滿下車到再次上車,都沒有把車頂棚升起,十月份的天吹著冷風其實會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但是蘇米剛剛那有些激動的情緒讓她感覺不到涼意。
奪目的滿鑽超跑囂張地留下一地車尾氣離開後,在場的其他人才開始討論起來。
尤里站在人群中抱著他的攝像機,心滿意足地翻看著新拍的蘇米在車上的照片。
託了滿目山河張揚性格的福,他拍照沒有一絲車窗的阻隔,其中最滿意的一張,莫過於車輛剛剛啟動時,蘇米推眼鏡架的一張。
照片邊緣的景象有些模糊,女孩單手抱著花束、單手推了推眼鏡,車門邊緣還能看見沒有按下去的包包,因為墨鏡的緣故看不清表情,但是嘴角是帶了些笑意的,懷裡的那束花又正正好遮擋完了旁邊那個陌生女人。
整張照片完美得像單人照。
怎麼辦呢,今天這張很喜歡,昨天那張也很漂亮。
尤里有些苦惱地摸著下巴,眼睛餘光看見了落後幾分鐘走出來的幾個男人,他原本有些無趣地挪開視線,沒兩秒,像是想起了什麼,在幾人之中辨認了一會兒,找準了一個人尾隨了上去。
周安序也沒想到,自己剛剛到停車場開門坐上車,還沒把手機放好,副駕駛就突兀地被人打開了。
他詫異抬頭,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自顧自地坐到了副駕駛上。
“你上錯車了吧?”周安序不由得出聲提醒那個沒看自己一眼的“闖入者”。
“我沒走錯啊。”尤里看了周安序一眼,開啟自己的手機低頭翻看,“搭個順風車呀鴨爸爸。”
周安序:“……你是尤里?”
今天沒到場的就五個人,香蕉和魚刺沒見過他,主播又跟著滿目山河走了,沈霖易在吃飯的地方,那麼能認得他又這麼……沒臉沒皮自來熟的,也就只有尤里了。
“你不會給我開了吧?”周安序狐疑地看著他。
“我有那麼閒嗎?”尤里無語,“我只是瞭解了一下下你們長什麼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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