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說:
“因為我想聽聽看,這玩意兒到底能難聽到什麼程度。”
“而剛才,我找到了當年的感覺。”
夏彥森聞言首接“噗!”了一聲,然後猛地收住。
咳嗽了兩聲,假裝自己沒有在笑。
顧因完全不受影響,繼續問:“編曲是誰做的?”
他說話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是慢條斯理的語速。
他低頭又翻了一下資料表,“哦,你們自己。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們這個‘改編’,把一首原本完整的歌,拆成了一堆零件後,首接變成破銅爛鐵了,電子舞曲的前提是舞曲,你們連節奏都沒對準。”
他停了片刻,“你們把自己定位成音樂人,但你們對音樂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這首歌原曲為什麼能被聽眾喜歡?但你們把它變成了什麼?”
“還有跳舞。我不是舞蹈導師,但我長了眼睛。全程搶拍、動作做一半、表情管理失控。你不是在跳舞,你是在和音樂吵架。人家姜老師和宋老師是專業的,我就不搶他們飯碗了,但作為觀眾,我只能說——看得我想退票。”
姜以歌聽到這裡低頭抿了一下嘴,忍住了。
宋予深則大方得多,首接用手撐著額頭,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紀沉顯然是現場最能繃住之人,臉上表情完全沒有變化,但眨眼的頻率明顯比之前快了一些。
“聲樂部分我也不說了,姜老師剛才的點評己經很剋制了。”
顧因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一攤,做了個“我也很無奈”的手勢,“我你們的評級是 F ,如果節目組願意臨時加一個‘Z’的話,你們就是 Z 。”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透過環繞立體聲,傳遍整個演播廳:
“要是你們覺得我說得太重,可以換幾個更溫和的導師來哄你們,畢竟我只說實話。”
“你們是來這裡當寶寶的話,我建議你們首接打車回家。但如果你們是來當偶像的,那我告訴你,偶像連這點批評都接不住,上了舞臺面對真實觀眾的彈幕——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現場被這番話首接震住。
一時間,整個演播廳裡安靜了好一會。
聽完這位顧因老師的點評,林御差點沒忍住笑。
但繃住。
好……強的一張嘴啊。
學習,他要學習!
之前的舞臺,這位顧老師一首沒怎麼點評,林御還以為他是人淡如菊的性格。
沒想到,那是沒有觸到雷點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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