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太后才慢慢睜開眼睛。
太后看著守在床邊的趙文淵流下眼淚。
渾濁的淚水順著眼角的皺紋滑落。
“皇帝。”
“哀家的孫子真的沒了嗎。”
趙文淵反握緊她的手。
“是兒子的錯。”
“兒子答應您以後一定還會有孩子的。”
太后閉上眼睛嘆息。
“那個可憐的孩子一定受了很多苦。”
“她懷著身孕還要在戰王府受人欺凌。”
趙文淵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肖雨棠躺在血泊中的樣子。
他想起她昏迷中還喊著救救孩子。
想起她醒來後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她受的苦何止這些。
“兒子已經把她接進宮了。”
“兒子會好好補償她的。”
太后沒有再說話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
接下來的日子後宮出奇的安靜。
皇后端坐在鳳座上撥弄著護甲。
純金的護甲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不過是暫住罷了。”
她端起茶盞撇去浮沫。
“陛下只是圖個新鮮。”
“等她養好身子便會回戰王府或者去和親。”
大宮女在一旁附和。
“娘娘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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