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人帶被子將她抱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語氣裡滿是縱容。
肖雨棠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看著他那張冷峻卻滿含笑意的臉，盤算著接下來的作精計劃。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這院子裡的規矩都得聽我的，我說往東……你不能往西。”
她理首氣壯地提出要求，手指戳著他結實的胸膛。
沈書言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都依你，整個武林盟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他聲音低沉，給出了最重的承諾。
管家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喝完藥後丫鬟們捧著幾套新做的衣裳走進來，恭敬地站在床邊等候吩咐。
肖雨棠掀開被子，挑剔的目光掃過那些衣裳，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些料子太硬了，穿著磨得我皮膚疼，我不要穿……這些。”
她隨手撥弄了一下那件湘妃色的妝花褙子，滿臉嫌棄。
沈書言揮手讓丫鬟們退下，親自走到衣櫃前翻出幾件柔軟的素雪絹雲紋褶裙。
“這些是之前讓人從江南加急送來的料子，最是柔軟不過，你先湊合著穿，我晚點……再去庫房給你挑些更好的。”
他拿著衣裳走回床邊親自替她穿衣，肖雨棠伸出雙臂任由他伺候著，嘴裡還不忘繼續挑刺。
“這領口的盤扣太緊了，勒得我喘不過氣來，你給我……解開一顆。”
她指著脖子上的盤扣，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沈書言沒有絲毫不耐煩，粗糙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那顆小巧的盤扣，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鎖骨下方的嬌嫩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肖雨棠身子微顫，仰起頭看著他，眼底水光瀲灩。
“你這手怎麼這麼笨，解個釦子……都能弄疼我。”
她嬌聲抱怨掩飾著身體的真實反應，沈書言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喉結滾了滾，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將衣裳給她穿好。
“是，我手笨，以後……多練練就好了。”
他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語氣裡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穿戴整齊後，沈書言將她抱到梳妝檯前拿起紫檀木梳笨拙地替她梳理著滿頭烏髮，他一個拿慣了刀劍的武林盟主此刻卻做著這等瑣事，偏偏他還做得極其認真生怕扯痛了她一根頭髮。
肖雨棠看著銅鏡裡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心裡生出滿意的成就感。
梳洗完畢沈書言牽著她的手走到外間用早膳，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緻點心全都是按照肖雨棠的口味準備的，她今日胃口出奇的好，一口氣吃了好幾塊牛乳菱粉糕還喝了一大碗燕窩粥。
沈書言坐在旁邊，看著她吃得臉頰鼓脹起來，嘴角忍不住上揚。
就在這溫馨的氛圍中，阮青玉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進來，院子裡的平靜被打破。
“師兄，不好了，江湖上突然傳出流言，說那些……混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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