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論是誰一時佔據了上風————譬如一場戰鬥的失利,一次據點的陷落,一兩個叛徒的出賣————這些對我而言,就像是巨龍身上小小的幾道劃痕,根本就無足輕重,最後我總能帶領你們獲得勝利!」
「時間屬於我,未來也必然會屬於我!這是你們唯一不需要懷疑的事實!」
客廳窗邊,墨綠色的窗簾帷幕下,一顆小小的老鼠腦袋鑽了出來。
它用細長的尾巴掃了一下地面,前爪搭在前方堆疊的天鵝絨布料上,鼻尖微微翕動,兩側的鬍鬚也輕輕顫抖著。
滿屋子的巫師魔力交織,灰鼠置身其中,就像是汪洋大海中一條小小的游魚,根本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連伏地魔也沒發現它。
它一本正經地聽著成年伏地魔的講話,偶爾用好奇的黑眼睛打量站在臺子上的少年湯姆,耳朵也跟著轉動方向。
在聽到伏地魔宛如能無限分裂的發言時,灰鼠嘴角一撇,露出一個幹分人性化的嘲諷表情來。
忽然,房間裡的人開始移動了,灰鼠渾身一顫,立刻鑽進帷幕,甚至還飛快地竄到了窗簾上方的褶皺裡,以免被人發現。
腳步聲踢踢踏踏地往外走,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的咳嗽聲。
灰鼠眨了眨眼睛,透過織物縱橫交錯的縫隙往外看,只見朦朧的光暈中,成年伏地魔似乎看了少年的自己一眼,招呼了一聲,兩人就朝樓上的書房走去。
等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納西莎快步上臺,用漂浮咒把貝拉特里克斯帶走了。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
灰鼠的眼睛靈活地看著周圍,它很想去偷聽兩個伏地魔到底在說什麼,但樓上書房沒有別人,一點點魔法波動都會變得很明顯。
思索片刻後,小老鼠順著窗簾滑下來,從門縫裡鑽出去,隨後飛快地朝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的臥室跑去。
它打算去聽一聽食死徒們對今晚發生的一切會怎麼說。
「嗒!」
開門時,好像撞上了什麼東西,那沉悶的響聲把盧修斯嚇得差點跳起來。
隨後他才看清,有一把舊掃帚倒在地上一大約是之前就沒放好,開啟門的時候一帶就倒下了。
「怎麼了?」
納西莎在他身後輕聲問道,還伴隨著兩聲壓抑不住的咳嗽。
「————沒事。」
盧修斯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胳膊上剛剛冒出的一層雞皮疙瘩,過了兩秒鐘才鬆開手,一腳把掃帚踢到牆邊,側身讓妻子也進入臥室。
門關上以後,盧修斯飛快地揮動魔杖監測周圍是否有監視,又拉上窗簾,施展無聲無息的咒語隔離聲音。
隨後,他才用微微顫抖的手握著魔杖,坐了下來,低聲說:「西茜,你看到了嗎?他竟然————竟然會分身————我們在地下室放了那麼久的麻瓜筆記本,裡面居然會————冒出一個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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