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算伏地魔再次被打敗。或者被殺死又怎麼樣?這個死人隨時都可能捲土重來,出現在他們家門口。
盧修斯可沒辦法像卡卡洛夫那樣跑去荒無人煙的地方,像個野人似的躲起來,他放不下魔法界的各種熱鬧和享受。
更何況,卡卡洛夫最後不也沒能躲過去嗎?
所以,如果是這種情況,他就只能想辦法跟鄧布利多那邊做出切割,甚至是————想辦法殺了那個老頭。
這樣,才沒人知道他背叛過黑魔王的歷史,他依然是清清白白的食死徒。黑魔王最信任的心腹。
無論伏地魔復活多少次,他們一家最多隻是受點苦,但不會出現在報復名單上。
「彆著急,親愛的,急了就會犯錯。」
納西莎輕聲說:「你完全可以給那邊傳遞一些不太私密的訊息,不用擔心鄧布利多會把你的背叛出賣給黑魔王,他不會做那種事。」
「即使他敗了————他也會幫你隱瞞,因為他會想要把希望留給————咳咳咳————留給自己的繼承人。」
她彎腰咳嗽了幾聲,盧修斯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看著妻子喝下去。
納西莎緩了一會兒,壓下那股不適,繼續說:「就算對黑魔王————也一樣。」
「他需要馬爾福家的錢,那就給他錢————只要花一些加隆就能獲得平安,那財富又有什麼重要的呢?」
「同樣的,就算黑魔王敗了,那我們也可以像之前那樣,宣稱是受到了脅迫————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沒有因為追隨黑魔王獲得任何好處,反而失去了不少————」
「可是,」盧修斯有些猶豫,「黑魔王如果讓我們去殺人————這次,奪魂咒的藉口恐怕就不好使了。」
「那也沒什麼,」納西莎捧著水杯,平靜地說,「一件事要想做好,需要各方面條件配合;但想要失敗,有什麼難的?你只要把魔杖抬高兩寸就行了。」
盧修斯眼睛一亮,忍不住俯身親了親納西莎的側臉,欣喜地說:「西茜,你真是我的智囊,倘若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納西莎輕輕笑了笑,垂下睫毛的時候,眼睛裡卻帶著一抹冷意。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黑魔王竟然把一件魂器藏在他們家,還沒有告訴他們實情,只說那東西可以開啟斯萊特林的密室!
如果德拉科小時候懵懵懂懂地碰到了那個骯髒的麻瓜筆記本,把魂器裡的黑魔王當成是信任的長輩和朋友,像貝拉特里克斯一樣,獻祭了自己的靈魂怎麼辦?
或者是————
倘若盧修斯更有野心一些,或是沒那麼在乎他們的兒子,而是凱覦「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名號和黑魔王的遺產,主動去獻祭————怎麼辦?
甚至盧修斯把筆記本丟給韋斯萊家的小女兒時,難道就沒有想到,德拉科也在霍格沃茨?
現在英國魔法界誰不知道,斯萊特林的密室裡,其實藏著一隻巨大的千年蛇怪。
如果當初,密室在鄧布利多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開啟,那條畜生在進食之前,難道還會問一問食物的姓氏,然後對馬爾福家的孩子網開一面嗎?
只要有一個環節跟目前的現狀不同,那她或許就會失去自己的兒子。
她可以原諒丈夫,因為她知道盧修斯跟自己一樣愛著德拉科,只是那時候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對斯萊特林的密室裡有什麼也完全不瞭解,所以沒有考慮周全就做出了決定。
但是對始作俑者伏地魔————如果有機會————
。長滋中怕後和像想次一每在意恨的心,紋花的上子著挲莎西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