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說:「真的。」
桃金娘放鬆下來,還沒有撥出一口氣,神情又是微微一緊。
「那如果————如果學校的教授知道我跟他的交易————或者是知道我想要報復奧利弗。洪貝,那他們————他們會不會————」
「不會。」維德說:「我去跟麥格教授解釋,我保證你可以繼續留在學校。」
桃金娘驚喜地看著他,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慌亂地轉動著,神情微微有些羞澀。
緊接著,她就聽到維德說:「但是你要記住這次教訓—一以後不可以跟學校之外的人洩露秘密,無論他們答應你什麼條件。」
桃金娘身體一僵,慌忙點點頭說:「我————我知道了。」
「還有,」維德又道,「作為補償,你要經常去學校的密道巡邏,假如真的有人要利用密道闖入學校,你要跟教授們預警——能做到嗎?」
「能。」桃金娘再次用力地點點頭,臉上甚至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她大聲說:「我能!」
這一次,她顯得自信多了,身體也終於不再顫抖了。
麥可眼中流露出笑意。
桃金娘雖然已經死了五十年了,但是她永遠都是十幾歲的模樣,也永遠都是十幾歲的思維。
被欺凌。被殺死的痛苦在她的心裡根深蒂固,讓她整天都忍不住要嚎陶大哭,也讓學校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她。
那種孤獨和痛苦,麥可完全無法想像。
但現在,桃金娘終於得到了一份使命,也找到了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讓她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沒用。不再成天沉浸在悲痛中的理由。
維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朝禮堂走去。
麥可跟在後面,走了幾步,回過頭,朝桃金娘揮了揮手。
桃金娘仍然時不時地抽泣一聲,她透過迷濛的淚眼,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她站了很久,然後轉過身,穿過牆壁,飄向最近的一處密道。
「真溫柔啊!」
走遠之後,麥可忍不住說:「比起安慰,果然還是能解決問題的男人更帥。我覺得桃金娘都快愛上你了。」
維德瞥了他一眼,說:「你要是能少想點愛不愛的問題,就會發現生活變得簡單了很多。」
麥可眼神飄移了一下,立馬轉移話題:「那個威廉士真正想找的,應該
不是學校的密道————我懷疑他是想找你鍊金的地方。」
「嗯,」維德沒有意外的神色,只是說,「無論什麼,他都不再是問題了。」
麥可瞳孔微微放大,想要說什麼,卻剋制住了自己滿心的好奇,沒有多問,只是揉揉肚子,哀嘆道:「這個早上可真是一波三折,希望禮堂還有幾塊麵包能給我們留著。」
「大不了去廚房,」維德道,「那邊總不會缺少吃的。」
「是啊。」麥可說:「西奧和萊安那裡肯定也有零食,不過如果弗雷德和喬治在學校,說不定他們已經抱著一堆好吃的,在傘屋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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