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條胳膊軟綿綿地垂在身旁,另一隻手裡緊緊抓著魔杖,指向房間裡最後一個站著的食死徒。
「你這傢伙,居然沒跟他們一起逃跑,難道是想————」
查理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消失。
依然站在牆邊的麥克尼爾並不是自願站在那兒的,一截彎曲的角從他的腹部探出頭來,輕巧地把他掛在了那個地方。
男人雙眼緊閉,臉色發青,神色痛苦,看上去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但他胸前流出來的血並不多,而且這種前後穿洞。卻並不在要害的傷勢,對於巫師來說很難達到致命的效果。
查理沉默了一下,那隻彎角尖端灰撲撲的螺旋花紋讓他產生了某些聯想。
他一瘤一拐地走到麥克尼爾身側,往他背後一看,見靠牆的部分還有大半截獸角,未端比他的手臂還要粗,根部還帶著獨特的槽紋。
這個大小和形狀就很熟悉了,查理一陣後怕,眼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怎麼了,查理?」亞瑟緊緊握住自己左手臂,輕聲問道。
「這是一隻毒角獸的角!」查理搖搖頭說,「難以置信!洛夫古德先生竟然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家裡。」
「哈,那個瘋子。」阿莫斯。迪戈里長出了一口氣,靠著牆的身體脫力地往下滑,苦笑道,「我差點以為今天要死在這兒了。」
「我沒事,媽媽。」
比爾仰著頭,拉開莫麗給他檢查的手,嘴角扯出一個劫後餘生的笑,轉頭看向地上的那具腦袋開了個洞的屍體。
「這傢伙怎麼死了?是誰殺了他?」
「不管怎麼說,先離開窗戶。」亞瑟虛弱地說,「外面開槍射殺亞克斯利的人————未必是我們的同伴。先走!」
查理醒悟過來,揮了下魔杖,一團濃稠的煙霧噴湧而出,填充了沒有玻璃的視窗,遮擋了外部的視線。
眾人相互扶持著快步往樓下走,比爾只覺得耳旁父親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急促,在下樓梯時差點踩空直接摔下去。
「爸爸,你怎麼樣?」比爾顫聲說。
「撐住!」查理抓住父親的手臂,「我現在就送你去聖芒戈!」
「不,查理————」亞瑟反手握住二兒子的手,「去通知————通知鄧布利多。」
「我明白了。」查理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沉聲道,「我現在就去。」
「莫麗,」亞瑟又道,「孩子們————」
「我知道。」莫麗啞著嗓子說,「我不去聖芒戈,我回家————回去看著那幾個小子。
「」
亞瑟勉強點了點頭,眼前發黑,意識模糊。
一樓的燈光還算明亮,眾人都可以看到,他的手臂上不斷滲出墨綠色的血液,指尖幾乎變成了黑色。比爾撐著父親的肩膀,臉色蒼白如紙。
「比爾,好孩子,」莫麗哽咽道,「照顧好你爸爸。」
。形移影幻間瞬,上膀肩在架膊胳的親父把俯,頭點點地穩沉,臉著繃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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