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內陸發展得好，經濟方面，一時半會兒內陸追不上。”
楊老點了下頭，沒接話。
他把茶杯擱下，目光落在楊兵臉上，“具體說說。”
楊兵想了想。
“港城現在是轉口貿易為主，靠著地理位置優勢賺差價。但這優勢撐不了太久，內陸一旦自己開港口、搞特區，港城這條路就窄了。”
楊老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覺得內陸能追上？”
“能。”
楊兵的語氣很篤定，“但需要時間。”
楊老端起茶杯又喝了口，目光在楊兵臉上轉了一圈，“你這次去港城，除了看市場，還做了什麼？”
“牽了條線。”
楊兵把孫志輝在鵬城投資建廠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楊老的眼亮了，“港商投資內陸……這是好事。”
他把茶杯擱下，聲音裡多了幾分感慨，“要是能多來幾個孫志輝這樣的人就好了。”
楊兵沒接話。
楊老看著他，那雙眼裡的光沉下去，“楊兵，你這腦子，要是能用在更重要的崗位上……”
他頓了一拍，“我可以動用人脈，把你調到關鍵部門。”
楊兵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下，“楊老，我不需要，我現在挺好的。”
楊老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盯著楊兵看了三秒，那些勸說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最後咽回去了。
“行。你自己的路，自己走。”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口。
“不過……”
他轉了個話頭，“你對收回港城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楊兵沉默了兩拍，這個問題……不好答，但楊老既然問了，就得說實話。
“勢在必行。”
他的語氣很沉，“港城是咱們的，早晚得回來。”
楊老點了下頭。
“但怎麼收？什麼時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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