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楊靜的寒假結束了。
她拎著行李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堂屋。
“奶奶，我走了。”
李秀梅的眼眶紅了，手在圍裙上蹭了兩把g“好好唸書，別貪玩。”
楊靜點了點頭，上了車。
計程車發動引擎，車子拐出巷口。
李秀梅站在院門口，手搭在門框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衚衕盡頭。
除夕前十天，楊兵給楊勇打了個電話。
“勇子，你回不回老家過年？”
“回啊！我正準備開車從鵬城回去呢。”
楊兵的手指在話筒上轉了一圈。
“多開幾輛車，咱們這邊十個人坐飛機到春城，你到機場接，然後直接開回村子。省得下了飛機還得擠汽車。”
春城機場的停車場，三輛車子一字排開。
楊勇從駕駛座下來，黑色皮夾克敞著懷，脖子上掛著條金鍊子，在陽光下晃得人眼疼，他抹了把臉上的灰，轉頭衝副駕駛的姜紅英招了下手。
“到了，下來吧。”
姜紅英推開車門，一雙長腿先落地，她穿著件米色風衣，腰帶系得利落，短髮齊耳，五官端正但不精緻，眉眼間有股子幹練勁兒。
楊志和劉春花站在出口處張望，看見楊勇的車就迎了上去。
“勇子！”
楊志大步流星走過來，手掌在楊勇肩膀上拍了一記，“路上還順利？”
“順利，爸，媽！”
劉春花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姜紅英身上。
這姑娘站在車邊上，沒急著往前湊，手掌搭在車門上，目光在楊志夫妻倆臉上轉了一圈，嘴角帶著笑，不卑不亢。
楊志的眉頭挑了一下。
“勇子，這位是。”
楊勇轉身把姜紅英拉到跟前，手掌搭在她肩膀上。
“爸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姜紅英，我物件。”
空氣靜了一拍。
“對、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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