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辦點事。”
趙鐵柱靠在椅背上，手掌擱在桌沿，“你說。”
“我打算開車去港島，需要兩輛車，再配兩個司機，車得結實，司機得靠譜。到了港島那邊，我自己安排。”
趙鐵柱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開車去港島？”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記，“那得一千多公里，路上得跑好幾天。”
“知道，所以車得好，司機也得挑。”
趙鐵柱的手掌在桌沿上按了一把，沉默了兩秒。
“行，這事不難。廠裡新進的那批車，有兩輛剛改裝好的，裝東西拉人都行。司機的話，上回退伍那批人裡頭，有兩個是開車出身的，一個叫劉建國，一個叫張偉。都是實在人，嘴嚴，靠得住。”
楊兵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記，“今天能安排好嗎？”
趙鐵柱看了他一眼，“你急？”
“臘月二十出發，得提前把人和車理順了。”
趙鐵柱的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記，“行，我現在就去安排。你在這兒等著，半小時。”
他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軍大衣往身上一披，大步往外走。
二十分鐘後，趙鐵柱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兩個人都穿著舊軍裝，年紀在三十上下，站得筆直，雙手貼在褲縫上。
左邊那個臉方正，眉眼端正；右邊那個個頭高些，臉上有道淺淺的疤。
趙鐵柱往兩個人身上一指，“這位是劉建國，這位是張偉。都是通訊兵出身，開車技術過硬。”
楊兵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在兩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楊兵。”他伸出手。
劉建國往前邁了半步，雙手握住楊兵的手，用力搖了兩下，“楊老闆，您好。”
張偉也跟著握手。
楊兵鬆開手，在椅子上坐下來，“趙廠長應該跟你們說了，我需要兩個司機，開車去港島。”
兩個人齊刷刷地點頭。
“路上要跑好幾天，中間可能得在外頭過夜。到了港島那邊，你們也得跟著我，過年的時候，恐怕沒法回家。”
劉建國的表情沒變，“楊老闆，我們沒什麼家人，過年去哪兒都一樣。”
張偉在旁邊接話，“就是。能去港島見識見識，我們還高興呢。”
楊兵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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