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想窄了,我問你,如何判斷魔道與正道?”
喬平生:“這......”
沈舒安不等對方繼續思考,直言道:“判斷依據不在一個人所掌握的法術和道統,而是看他所做的事!”
“魔道有縱情宗不顧他人死活,強行擄人雙休只為提高修為,而正道也有合歡宗,堂堂正正合乎禮法道義,邀人雙休。”
“所以,哥,我說你看窄了!”
“你若是改修咒術,將其中原因一一道與你師尊,你師尊若是真心為你著想,他絕不會反對!”
沈舒安話音落下,言之鑿鑿一身正氣,臉上的正義和坦然簡直亮的晃眼。
喬平生就是被閃瞎眼的其中之一,他心生敬佩,慚愧道:“方才,是我想錯了,不愧是姐,真是真知灼見!”
沈舒安聽著這話,忍不住嘴角微揚:“咳咳,也就一般啦。”
“不過,姐,你到底為何對我瞭解甚多?”
“若是我沒記錯,你我今日首次相見,許多往事我更是對晚秋都未曾提起過。”
說到這,喬平生真是萬分疑惑,他早早便想問了。
這下,他鄭重對著沈舒安抱拳行禮,尋求答案。
沈舒安:“......我。”
“等等。”
在旁一直沉默的玄奕突然出現打斷沈舒安的話。
沈舒安一愣:“我不能說嗎?你不是說我可以說嗎?”
玄奕搖搖頭:“不是,先立下契約。”
說著,他看向喬平生:“道友,我們三人今日就在此立下天道契約。”
“今日之事,不可向他人透露,包括身邊至親。”
“若被問起,須先讓對方立下同等的天道誓言,方可言說。另,你日後若修習咒術,不可對我二人惡意施咒。”
玄奕說著,頓了頓,對喬平生解釋道:“並非我不信你,只是此事非同。”
“道友,我懂,我懂!”
喬平生對上玄奕沉靜眼眸,深深點了點頭。
他能不懂嗎?他最懂了。
在場之人,有誰比他更懂?
“道友,此事就算你不提起,我也定是要提起的。”
“如今你先提起,我倒還鬆了一口氣,免得姐誤會我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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