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安：“要不，你和姐姐說點悄悄話？”
小女娃：“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所以肯定是外界人！”
沈舒安與對方話音重疊在一起，沈舒安默默鬆了一口氣。
哦，那就對了，那沒事了。
普通話嘛，還是藍星華國專用版，你聽不懂也正常！
於是，便見沈舒安微微一笑：“哦，我界龍語，你聽不懂也正常。”
小女娃不語，只若有所思看看沈舒安，又看看玄奕。
但最後，她還是沒多問，只抓著自己的小手，低聲怯怯的問：“韓爺爺，要死了？”
沈舒安：“……”
沈舒安糾結一瞬，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
要是那老傢伙原本的主意，最後還要與千刃界爆了，那是要死了沒錯。
但要是按她的主意，歸化元和界帶孩子了，那應該還半死不活，能轉個魂修。
於是，沈舒安開始思考起來。
但她這副沉默不語的模樣，落在那小女娃眼中，便是默認了。
霎時，小女娃雙眼一紅，但她忍著沒哭，只繼續問道：“我們輸給千刃寰宇了嗎？”
她抬著腦袋，執著看著沈舒安，似要指定由沈舒安來回答似的。
沈舒安不由也蹲下身，與小女娃平視，她腦子眾多念頭一閃而過，其中大多都是善意的謊言。
可話到了嘴邊，對上那雙執拗的黑色瞳孔，不知怎的，沈舒安還是說了實話。
“對，萬盛界輸了。”
隨著沈舒安話音落下，肉眼可見的，小女娃眼中的光芒散去，失落地低下了頭。
狗啃的劉海遮住她的眼，明明有些搞笑，可卻見兩行淚跡滑落。
她低聲嘟囔著：“我就知道。”
小小的一句話音，小小的人，小小的身體，大大的悲傷。
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數十道相同的話——
“我就知道。”
“小愛，你再問問可以嗎，真的嗎?”
“真的嗎，我不信，嗚嗚嗚嗚，韓爺爺也要死嗎？”
“那我們要死嗎，哥哥、姐姐、娘與爹都死了，輪到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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