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也是開團妙跟,首接開始動手——媽的己經忍他們很久了。
伴隨著‘丟你老母’,‘打死你個撲街’之類的辱罵中,就開始動手打人了。
方才還想上前扣人的年輕警察首當其衝,首接被阿來一把攥住手腕狠狠一擰,阿信順勢抬腳抵住他膝蓋後側,這人踉蹌著摔在柏油路上,再也囂張不起來。
蔣天生身邊的陳耀、太子見狀立刻上前護著自家龍頭,兩方人當場扭作一團。
陳耀是白紙扇沒什麼戰鬥力,被阿肥蒲扇大的手扇了好幾個耳光。
倒是太子戰力不普通,可阿麥和阿鬼也不是好惹的,兩個人倒是可以和太子五五開。
這樣一搞,蔣天生就落單了。
賀昭昭怒由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管什麼丟不丟臉了,首接拿著自己昂貴的包包就往蔣天生腦袋上砸:“混蛋,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異父異母的哥哥,叫你沒事兒亂搞事,我忍你很久了,你個老陰比!”
街邊亂成一片,因為到底是市中心不好用熱武器,真的和流氓打架一樣。
廖志宗臉色一沉,快步帶著手下穿過馬路,厲聲大喝:“全部住手!都給我分開!”
幾名警員連忙上前穿插在人群中間,費力把混戰的兩撥人硬生生隔開。
阿肥塊頭大,攔在賀昭昭身前牢牢護住她,阿麥伸手替她撿起方才脫落的高跟鞋,然後半跪在地上幫賀昭昭穿好鞋子。
阿信還按著那名年輕小警察的肩膀不讓他亂動,阿來則死死盯著蔣天生。
蔣天生捂著發疼的額頭,臉上那套溫和得體的面具徹底掛不住,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壓不住的惱火:“賀小姐,你今日未免太過沖動,當眾襲警就算了,還動手傷我!”
那年輕警察揉著紅腫的半邊臉,急忙湊到廖志宗跟前告狀,聲音拔高想佔住道理:“廖sir!她動手打我,實打實襲警,必須帶回警局拘留審問!”
賀昭昭臉色冷得像冰,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撥通的電話:“龍sir,你都聽到了,剛剛是他們侮辱我,我忍無可忍才動手的,你可以給我作證的對吧。”
是的,賀昭昭確定這件事是陽謀的時候,就己經悄悄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阿龍。
那邊的阿龍一開始聽到賀昭昭的聲音還美滋滋的,結果仔細一聽不對勁,怎麼還衝突了, 還有警察的事兒?
阿龍何等的聰明,立刻拿著手機走出辦公室開了外放,這下子不只是阿龍,所有的警員都聽到了那邊發生的事情。
賀昭昭冷冷的看著廖志宗:“需不需要龍sir親自和你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
廖志宗臉色驟變,心底瞬間咯噔一下,徹底慌了。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街頭打鬧,一旦鬧大,就是警員濫用職權、尋釁滋事、言語猥褻市民,外加有人惡意挑事煽動衝突的問題,輕則記過革職,重則徹底斷送仕途。
廖志宗再也端不起方才半分嚴肅執法的架子,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賀小姐,誤會,純屬一場天大的誤會!手下人年輕不懂事,口無遮攔亂說話,我回頭一定嚴懲不貸。”
他連忙抬手示意眾人收隊、退讓,主動給賀昭昭一行人讓出通路:“事情原委我們己經聽得明明白白,錯不在賀小姐。不如賀小姐先行移步離開?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現在想息事寧人?晚了。
賀昭昭嗤笑一聲:“我就是平日裡太過溫柔、太過好說話,才讓你們覺得隨便什麼人都能踩我一腳……今天誰也別想敷衍了事、草草翻篇。既然你們非要給我扣帽子、那我就配合到底……我就不走,我現在就跟你們回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