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血腥味混著女孩清甜的氣息,在唇齒間悄然蔓延。
烏鴉的身體驟然一僵。
原本鬆弛慵懶的黑色瞳孔猛地收縮,澄澈的眼底瞬間被濃稠的暗色吞沒。
他幽深的眼眸深深鎖住懷中人,眼底翻湧著暗沉炙熱的情愫,像是蟄伏的猛獸被撩動了心絃,剋制的慾望瘋狂滋生。不斷蔓延。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微微泛白,溫熱的呼吸愈發粗重,低沉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迴盪。
賀昭昭緩緩直起身,粉嫩的舌尖輕輕掃過自己的唇角,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狡黠又純粹的軟糯笑意:“雄哥的血是甜的......”
“操......”
......
*
次日,賀昭昭仍舊帶著加錢哥去了砵蘭街。
加錢哥最近被賀昭昭‘包月’了,也不出去接任務就給賀昭昭當保鏢。
能打。錢性戀,還和東星無關,不管是烏鴉還是賀昭昭都放心。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昨天晚上烏鴉吃爽了,還特別大方地允許賀昭昭可以帶著十三妹和刀疤琪去酒吧玩,還說需要他,他就去,不需要就不去,可謂是尊重自由都給了。
聽得賀昭昭特別開心,就說她先去找十三妹玩,等晚上了再去廟街的酒吧,到時候烏鴉再來。
就這樣,賀昭昭就覺得挺興奮地帶著化妝品和一些自己買來沒穿適合她們的衣服風風火火地去砵蘭街。
但是,也許是命運看不慣賀昭昭這麼開心。
她剛下車打算步行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麵包車前,一個看似混血的男人正在暴打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
是那種連踢帶踹,恨不得把人打死的打法。
在那個混血男拽著那個女人的頭往樹上撞的時候,賀昭昭臉色變了。
只是在她剛走了一步,加錢哥攔住了她:“馬伕打野雞,人家自家事兒,和你無關。”
因為賀昭昭給錢真的很大方,加錢哥也難得多說了幾句:“你要是真的想我幫忙,我可以去幫忙,但是你今天幫了她,她等下還是要去賣,這樣的女人是救不了的。”
賀昭昭死死的握著拳頭:“假如不是沒辦法,誰會想出賣自己的身體呢。”
“想要賺錢可以去做女工,可以端盤子,這種一看就是吃不了苦習慣分開腿賺錢的。”加錢哥混的太久了,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退一步說,真的有那種需要錢去賣的,也不是眼前這個野雞這樣的,這種磕了藥吃了粉的,是救不回來的。”
是了,這個混血男一邊打那個女人,一邊罵她磕了藥沒用了影響做生意,以後不能求高階區,只能去做一樓一鳳的廉價雞。
女人一邊捱打一邊哀求要粉......
苦難在眼前鮮血淋漓的展開,但是賀昭昭救不了她。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逆著光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阻止了打人那個男人。
這場鬧劇,才在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