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寫字樓裡的白領，還是菜市場裡賣菜的大媽，甚至連學校裡的學生。工廠裡的工人，所有人都在低頭看著手機，瘋狂地掃福。換福。
支付寶的下載量和日活躍使用者數，以一種近乎恐怖的垂直曲線瘋狂飆升！
那些原本在微信群裡聊天的人，此刻聊天的內容全部變成了「互換福卡」。
馬福報用區區十個億的誘餌，硬生生在支付寶這個原本毫無社交屬性的支付軟體上，撕出了一條社交關係的裂變通道！
……
默苑資本總部會議室。
高管們面色灰白，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老周急得直拍大腿：「陳總！馬福報這一招太狠了！僅僅一天時間，直付寶的日活就衝破了歷史新高。
更糟糕的是，很多原本綁定了微信支付的使用者，為了圖個吉利，也為了分那十個億，紛紛把資金又轉回了直付寶！」
市場部負責人也擔憂道：「現在大街小巷全是掃福的人，商戶們為了迎合顧客，把微信支付的綠色碼都收起來了，全換成了支付寶的藍色碼。
我們好不容易鋪開的線下渠道，正在被迅速蠶食！」
高管們議論紛紛，全都在催促陳默趕緊出臺應對方案，哪怕是跟著砸錢搞類似的活動也行。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陳默卻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煙霧，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陳總，您不急嗎？」老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問道。
陳默搖了搖頭，看向陳蓁蓁：「蓁蓁，你覺得馬福報這個人，真的是個大方的人嗎？」
陳蓁蓁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父親的意思：「馬福報骨子裡是個極致的資本家，他做生意講究的是用最小的成本換取最大的利益。
十個億的現金……他絕對不可能輕輕鬆鬆讓幾億人平分。」
「沒錯。」
陳默掐滅菸頭，眼中閃過一抹洞若觀火的銳利：「如果讓幾億人輕而易舉地集齊，每個人最後只能分到一兩塊錢，甚至幾毛錢，那這個活動的神秘感和期待感就會瞬間崩塌。
所以，馬福報一定會在這五張福卡里設卡。」
他拿出一支筆，在白板上寫下了兩個字：敬業。
「看著吧，這五張福卡里，『敬業福』的產出率絕對會被技術部調到極低，低到幾萬分之一，甚至十幾萬分之一。」
「馬福報想用一張敬業福，把九成九的使用者吊在半空。
既讓他們天天活躍在直付寶裡幫他做免費宣傳，又不用真的掏出十個億分給他們。」
老周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不是在把使用者當猴耍嗎？」
「對，他就是在耍猴。」
陳默冷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但他忘了，人性的貪婪是需要得到即時反饋的。
如果一直被當成猴耍，被吊著胃口卻什麼都拿不到，這種狂熱很快就會變成滔天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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