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疤的光頭壯漢,身後跟著十幾號人,手裡還拿著傢伙。
這些人目光冷漠的盯著陳默和鄭幹,如同在看屠夫在看待宰羔羊。
「你們幹什麼?」
鄭幹立刻冷著臉厲聲呵斥道。
「南哥,多了個大叔。」一名手下道。
「無所謂,一起辦了就是了。」
郝南淡定的說道。
聞言,鄭幹臉色唰的就白了!
「是宮銘讓你來的吧?」
此時,陳默開口了。
郝南微微詫異,然後笑著點點頭道: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就要下去見閻王了。
沒錯,是宮老闆讓我來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宮老闆。」
鄭幹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大佬,已經明白了當前局勢,非常乾脆的抱著頭下車,直接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哭喪著臉道:
「各位大哥,我是無辜的!
我就是開車送他來的司機而已!
饒我一條狗命吧!」
陳默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淡定的走下車,點燃了一支菸,輕輕抽了一口,然後道:
「宮銘呢?這是玩不起了嗎?」
崔南目光看著陳默有幾分欽佩。
面對這麼多人,居然能如此淡定,就憑這份膽識,就讓崔南佩服!
「不是玩不起,而是這本來就是規則之一,只是你太年輕,還沒玩懂罷了。」
崔南也點燃了一根菸,看著陳默道:
「看在你膽識不錯的份上,我給你留個全屍。」
「這位大哥,這件事跟我沒關係!
我什麼都沒聽到,沒看到!
明天我就帶我家人連夜搬走,我換個地方生活,你們饒了我吧!」鄭幹帶著哭腔道。
「膽小鬼,滾一邊去,你連全屍都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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