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廢話說了一大堆,都是自吹自擂。」
「你說什麼都不可能改變我們的看法。」
「散會吧,我還得回家燉豆角呢。」
「……」
已經有兩個頭上長皮鞋的人起身就要走了。
其他人也蠢蠢欲動,準備跟風走人,直接攪和壞了這場會議。
「如果你們現在走的話,我敢保證你們後悔終生,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關係到你們在海外的利益。」
陳默笑眯眯,細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講臺。
果然,一聽到這話,兩個頭上有皮鞋的人又退回去了。
陳默點燃一支菸,堂而皇之的在這禁菸的皇宮大會堂內囂張的抽了一口,而後才說道: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阻止這次合作。」
「無非就是你們賺的錢,你們的孩子在霸國,在鷗盟,你們不想得罪西方,而且還打算賺夠了,退休之後就去外國養老,所以你們希望合作物件是有西方資本背景的國家。顯然,大夏不是。」
「但是你們為什麼那麼自信,西方就一定會對你們好呢?」
有人開口反駁:
「西方,尤其是霸國,是人類的燈塔,是文明的象徵!」
「沒錯,那裡的空氣都是香甜的,流浪漢都可以天天打野就能吃上肉,根本餓不死,你敢說這樣的國家不好?」
「而且那裡是非常偏向我們這些資本的,可以說高層是純正的資本代言人,他們能不保證我們的利益?」
「……」
聽到眾人的反駁,陳默沒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那不妨各位跟我打個賭如何?」
「你們資本派系有代表嗎?選一個出來。」
臺下一陣商議過後,一名叫做帕威爾。度羅浮的男子站了起來,冷哼道:「說吧,你想怎麼打賭?」
陳默淡笑道:「就賭今天你們在海外的資產能不能保得住!」
此言一齣,全場鬨堂大笑!
「你怕不是腦子進尿了啊!」
「你知道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在海外有多少資產嗎?我們不高興了,把錢一取走,瞬間能讓那個銀行倒閉破產!」
「西方人敢動我們的資產,除非他們不在乎自己國家的信譽了!」
「……」
帕威爾譏笑道:「好啊,陳先生想賭,我們就陪你賭,不過既然是打賭,總得有彩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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