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用這份成績單告訴了所有人一件事。」
陳默伸手在那個資料夾上輕輕拍了一下：「滴滴的模式，是可行的。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全他媽看走了眼。」
馮雅的鼻子一酸，但她死死忍住了。
她不能哭。
在陳默面前哭，是最掉價的事情。
陳默沒有再看她，而是轉頭對姜水淼說：「姜秘書，擬一份任命書。
即日起，馮雅擔任滴滴出行事業群首任總裁，全權負責滴滴打車的全國推廣和運營。
地推團隊全體成員，發3個月工資的獎金。」
小張和幾個tea員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呆了。
3個月工資的獎金？
他們這群天天在街頭挨凍捱罵的小年輕，做夢都不敢想有這種待遇。
姜水淼微微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
馮雅深吸一口氣：「陳總，謝謝。但我必須向您報告一個問題。」
陳默靠回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腹前：「說。」
馮雅的表情變得凝重：「我們目前的3000多活躍司機，幾乎已經把帝都能裝智慧型手機的計程車司機全部榨乾了。
剩下的90%以上，全卡在一個死門檻上。」
「他們買不起智慧型手機。」
馮雅的聲音有些沉：「一臺能跑得動滴滴的安卓機，最便宜也要1500塊。
對於那些每個月到手3000-4000塊的計程車司機來說，1500塊相當於大半個月的生活費。
他們不是不想裝，是真的掏不出這筆錢。」
「我拿人力。拿口碑。拿小恩小惠能解決的問題，全解決了。
但硬體這道坎，我沒有任何辦法跨過去。」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就連姜水淼也微微皺眉，她很清楚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帝都10幾萬輛計程車，目前只覆蓋了3000出頭。
剩下的全被卡在了「買不起手機」這個最原始。最粗暴的物理門檻上。
如果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滴滴永遠只是一個小打小鬧的實驗品。
馮雅低下頭，雙手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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