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准許。」
審判長的話剛落下，陳二狗的腿就開始發抖。
法警將一臺播放器接到法庭音響上。
錄音裡，先傳出陳二狗的聲音。
「大家都聽好了，到了法庭就咬死一件事。」
「就說陳默讓咱們借錢，說他保證賺錢。」
「誰要是改口，賠償金就沒他的份！」
緊接著，是村民七嘴八舌的附和。
有人問：「可陳默沒說過啊。」
陳二狗立刻罵道：「他說沒說過重要嗎？」
「咱們幾十個人都這麼說，法院還能不信？」
又有人遲疑道：「萬一監控拍下來了呢？」
陳大發的聲音從錄音裡傳出來：「老宅的攝像頭早壞了。」
「我去看過，紅燈都不亮。」
「再說了，真有錄影，陳默早拿出來了，還能等到今天？」
音響裡的每一句話，都砸在陳大發和陳二狗頭上。
陳二狗衝到原告席邊上，指著播放器大喊：「假的！」
「這錄音是剪的！」
陳默的律師拿出鑑定報告：「錄音原始檔已由專業機構鑑定，連續完整，無拼接痕跡。」
「錄音中提到的借貸資金，我們也已經核對完畢。」
大螢幕再一次亮起。
陳二狗的名字後面，密密麻麻列著借款記錄。
私人放貸平臺借款八萬。
抵押小額貸十二萬。
向親戚拆借五萬。
還有三筆轉帳，合計三萬六千元，備註寫著「跟二狗上車」。
陳默的律師道：「陳二狗一共籌集二十八萬六千元，其中二十萬用於買入星輝環保。」
「另外八萬六千元，他沒有投入任何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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