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苑資本總部大廈，最核心的絕密會議室裡，百葉窗被死死拉上，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
陳默站在臺前的白板旁，手中拿著一根黑色記號筆，在白板的正中央畫了一個巨大的長方形手機螢幕框。
臺下坐著的，是默苑資本的技術副總裁。集團運營總監以及幾位頂級演算法工程師。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肅穆，因為他們知道，這是集團在經歷了反壟斷清算和業務剝離後，最核心。也最隱秘的第一次戰略立項。
陳默敲了敲白板，眼神銳利地掃過臺下：「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立項集團未來三年最核心的流量降維武器。
它的專案代號，叫做『音符』。
這個專案，在研發和運營的過程中，必須嚴格遵循三條壓倒一切的鐵律，任何人不得有絲毫違背。」
臺下的技術高管們紛紛坐直了身子，拿出絕密筆記本準備記錄。
陳默拿著記號筆，在白板的手機螢幕框上畫了一條粗重的橫線：「第一，徹底取消大夏網際網路目前奉行的橫屏或者半屏模式，進去就是鋪滿整個螢幕的豎屏短影片！
第二，取消多餘的搜尋框推薦和所謂的列表引導，不要去教使用者怎麼做，使用者只需要做一個極其簡單的小動作，那就是上滑切換下一個影片！
第三，徹底拋棄以明星。大V和社交粉絲關係鏈為主導的傳統流量推薦機制，將所有的流量分發權，全部交給冰冷的去中心化演算法！」
陳默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譁然聲。
技術副總裁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站起身，眉頭緊鎖地擔憂提問：「陳總，這三點跟我們目前的技術積累完全相反啊。
如果不請明星入駐，不透過關注列表讓使用者建立社交粉絲連線，我們完全靠冷冰冰的演算法去給陌生人推送素人的短影片，使用者怎麼會有黏性？
TT空間和微博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他們有牢不可破的社交粉絲鏈。
我們把社交和粉絲遮蔽掉，不是自廢武功嗎？」
陳默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老狐狸般的笑意，指了指白板上的框，反問道：「橫屏需要兩隻手配合，需要使用者端坐在螢幕前，帶有一種強烈的。沉浸式的『儀式感』。
而豎屏，只需要一隻手的大拇指。
它可以是使用者在公交車上抓著吊環的另一隻手，可以是蹲馬桶時的一隻手，甚至可以是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的單手操作。
極致的單手便利，就是極致的心理成癮。
至於黏性？
我不需要他們跟誰建立社交黏性，我要的，是讓他們的大腦處於持續的多巴胺興奮狀態。
當用戶劃過一個短影片，如果覺得前三秒無聊，他只需要花費零點一秒劃到下一個。
而下一個影片，是後臺演算法根據他過去的瀏覽偏好，精準篩選出來的最容易刺激他的內容。
這是一種被動的資訊獲取機制，人天生都是懶惰的，這種極致順應人性的設計，會讓他們像嗑。藥一樣，上滑得根本停不下來。」
臺下一位頂尖演算法工程師眼神一亮，激動得聲音都有點發顫：「陳總，那演算法的流量分發邏輯是什麼？沒有粉絲基礎的素人，怎麼被大夥看到？」
陳默讚許地點了點頭，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漏斗圖：「我們採用去中心化的協同過濾演算法。
每一個新影片上傳，演算法會自動分發給兩百個初始使用者，根據四個核心資料——完播率。點贊率。評論率和轉發率進行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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