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淼禮貌而專業地介紹道：「王總，劉雨寧目前在抖音擁有超過一千三百萬忠實粉絲，他的歌曲在全國年輕人中的傳唱度和號召力極高。」
「如果能讓他登上春潮音樂節的舞臺，不僅能給音樂節帶來數萬名極具消費力的年輕觀眾，我們抖音也會給春潮音樂節提供全站開屏推薦和數億級的公域曝光資源，這絕對是互利共贏的合作。」
王總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姜水淼一下，隨手將那份厚厚的資料報告像垃圾一樣扔在了茶几上。
啪嗒一聲脆響。
王總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譏諷：「姜總監，你們抖音做短影片賺點快錢就算了，怎麼還真把自己當成娛樂圈的造星工場了？」
姜水淼秀眉緊蹙，聲音沉了下來：「王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旁邊一位拿過金曲獎的知名老製作人冷笑著接過話茬：「姜總監，春潮音樂節是殿堂級的嚴肅音樂盛宴，臺上的嘉賓全是有代表作。經過專業院校科班訓練的真正音樂藝術家。」
「你讓我們把黃金錶演時段讓給一個在東北夜市大排檔旁邊拿著破麥克風賣唱的街頭地痞？」
「在手機螢幕上扭扭身子。唱兩句十幾秒口水歌的跳樑小醜，也配叫歌手？
也配登我們的大雅之堂？」
王總彈了彈雪茄煙灰，冷冰冰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默苑資本的高層，娛樂圈有娛樂圈幾十年定下的規矩。」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在網上騙了幾個沒文化的土包子點贊，就能擠進我們主流圈子來分這一杯羹的。」
「如果讓一個街頭賣唱的網紅登臺，那是對我們音樂節所有正牌大腕藝術家的侮辱，臺下花了幾百塊買票的高階觀眾更不會買帳！」
姜水淼氣得臉色發白，嬌軀微微發顫：「劉雨寧的聲音和唱功是經過上千萬聽眾真實檢驗的！
他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和汗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你們連他唱現場的功底都沒聽過，憑什麼這樣居高臨下地侮辱人？」
王總冷笑連連，直接站起身下了逐客令：「檢驗？一幫連五線譜都看不懂的底層網民檢驗出來的垃圾，也配叫音樂？」
「姜總監，帶著你的破企劃書走吧，別在這裡自討沒趣，髒了我們的會客室。」
姜水淼強忍著眼眶裡的淚花，一把抓起茶几上的企劃書，挺直脊樑，轉身快步走出了華大傳媒。
半個小時後，默苑資本總裁辦公室內。
姜水淼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滿腹委屈地將剛才在華大傳媒遭遇的傲慢與羞辱如實說了一遍：「爸……他們根本不在乎歌手有沒有實力，張口閉口就是網紅上不了檯面，甚至把我們的企劃書當眾扔在茶几上……」
陳默神色極冷地聽完，緩緩站起身走到姜水淼身邊，伸出寬厚的大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眼睛微眯，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他們覺得傳統的舞臺是他們的私家領地，覺得只有他們點頭蓋章的人才配叫明星。」
「既然他們不給我們留位置……」
「那我們就把他們的桌子徹底掀了！」
姜水淼一怔，抬起泛紅的美眸看著陳默：「爸，您打算怎麼做？」
陳默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帝都的繁華車流，沉聲喝道：「春潮音樂節是在奧林匹克公園的大型體育場舉辦對吧？」
「冷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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