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只覺得大腦彷彿被五雷轟頂，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真皮轉椅上，背後的襯衫瞬間被冰冷的虛汗徹底溼透！
一個月前，他在魔都半島酒店豪華沙龍上，當著百位白金作家的面把西紅柿貶得一文不值，信誓旦旦宣判免費就是三個月必死的地攤貨。
然而僅僅過了三十天，這個被他蔑視的地攤破爛貨，竟然就以反超奇點近十倍的恐怖體量，化身成了一頭遮天蔽日的龐然巨獸，一腳踩碎了奇點的王座！
……
鵬城，默訊大廈頂層，文娛戰略緊急閉門會。
長達二十米的橢圓形紅木會議桌兩側，數十位默訊文娛與短影片業務線的高管低著頭，整間會議室死寂壓抑得令人窒息。
馬騰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得猶如萬年玄冰，雙手死死按在桌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正前方的投影螢幕上，正對比著兩組刺眼的資料：
一組是快手斥資兩百億打造的「長劇追番專區」，由於使用者對碎片化追劇缺乏耐心，次月留存率跌破了百分之二十；
而另一組，則是西紅柿免費小說兩千一百八十萬日活的驚天戰報！
啪的一聲巨響！
馬騰再也無法遏制胸中的滔天怒火，猛地一巴掌拍在堅硬的會議桌上，震得茶杯劇烈搖晃：
「一群飯桶！全是一幫酒囊飯袋！！」
馬騰指著螢幕，額角青筋狂跳，聲音低沉暴怒：
「一個月前你們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你們說兩百億買斷長影片版權，結合長劇切片，就能把抖音的使用者時長徹底鎖死在快手裡！」
「你們說陳默搞免費小說是自尋死路，是把三十億往火坑裡扔！」
「現在呢？！人家根本沒跟我們在長影片紅海里燒錢，人家直接掀了桌子，跑到上游去把所有的水源地全給霸佔了！！」
馬騰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直到這一刻，這位網際網路霸主才徹底看懂了陳默那鬼斧神工般的深遠陽謀！
長影片版權再多，也是有限的消耗品，天價的版權費遲早會拖垮平臺；
而網路文學，才是整個大夏數字文娛生態永不枯竭的超級水源地！
陳默用免費和演算法把上億老百姓鎖在西紅柿裡，不僅徹底化解了抖音的內容短板，更為後續孵化爆款版權鑄造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絕密軍工廠！
就在這時，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尖銳地響了起來。
馬騰按下擴音，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奇點總編楊總近乎瘋癲的嘶吼聲：
「馬董！西紅柿是在用低俗垃圾摧毀整個大夏文學的根基啊！！」
「那些戰神。贅婿全是毫無營養的快餐毒藥，他們在教唆全民拜金，他們在破壞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智慧財產權付費生態！！」
楊總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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