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定律？」
葉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問，「我徒手接子彈的時候，它怎麼不出來管管？」
白珊珊一噎。
「那是你！我又不是……」
「有什麼不可能？」
葉辰打斷她，語氣平靜，「你都沒試過，甚至沒真正理解『心念』。『神意』是什麼，就先急著用你學了二十幾年的常識去否定它。」
他微微歪頭，看著白珊珊的眼睛。
「白珊珊，你剛才說要力量，無論多苦多累多危險。」
「現在，我只是讓你嘗試著想一下，去感知那種可能存在於你體內，但你從未察覺過的力量。」
「它就坐在那裡，不痛不癢，不用流汗，不用受傷。」
「你就告訴我……」
葉辰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做，還是不做？」
白珊珊酥胸劇烈起伏，與葉辰平靜的目光對視著。
是啊。
自己剛才的決心呢？
連試都不敢試，還談什麼踏入那個行列？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做！」
話語一落。
她的目光鎖住一米外地面上的手機。
然後。
緩緩閉上眼睛，腦海裡開始回想葉辰剛才唸誦的口訣。
「心念如絲，繫於微末……」
她嘗試著放空思緒，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想像成一根無形的絲線，從自己的眉心延伸出去，輕輕地搭在那部手機上。
嗯……
這感覺很怪異，很抽象。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幻想。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白珊珊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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