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雄渾身一震，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滅族。
這兩個字，像兩把刀，狠狠紮在他心上。
他楚家在燕京經營數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局面。
若是得罪了749局，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他能退嗎？
不能。
他已經押上了全部身家，跟著葉辰走到了這一步。
現在退，那就是前功盡棄，那就是把葉辰賣了，那就是讓楚家成為背信棄義的小人。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直視司馬瑤那雙冰冷的眼睛。
「司馬副組長。」
「我楚世雄活了四十三年，行事向來光明磊落。」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司馬家作惡多端，屢次派人截殺葉先生，今日落得這般下場，那是罪有應得！」
「反而是你……」
他頓了頓，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身為749局行動組副組長，本該秉公執法，可你卻帶著人趕來救你司馬家！」
「你敢說，你沒有半點私心？！」
「你敢說，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救你父親？！」
這番話擲地有聲，字字如刀，狠狠戳在司馬瑤臉上。
司馬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身後那十幾名749局成員，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是啊。
葉辰鬧事不假，可司馬瑤乃是司馬家的大小姐。
這中間有沒有私心……
他們不敢想，也不敢問。
司馬瑤深吸一口氣，眼中寒光閃爍。
「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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