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才多大啊……
無視全場的駭然，壯漢繼續說道，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把柳長老扣下來，為了……當沙包！」
「給一群毛頭小子當陪練！」
「屬下親眼看見，柳長老被那群人按在地上打！」
「臉都打腫了！」
「屬下拼了命跑回來報信，這才……」
話沒說完。
「轟！！！」
一股無形的氣勁，從裴東來身上轟然爆發！
那氣勁如同實質，狠狠撞在壯漢身上！
壯漢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十幾丈外的石階上，口噴鮮血，翻滾著摔了下去！
全場噤若寒蟬。
沒有人敢出聲。
沒有人敢動彈。
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裴東來收回手，負手而立。
他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那雙眼睛，此刻寒光閃爍，殺意凜然。
柳如是被扣下當沙包？
當陪練？
臉都打腫了？
這打的，不是柳如是的臉。
是天機閣的臉！
是他裴東來的臉！
他裴東來，十五年前是749局副局長，十五年後是天機閣閣主。
如今。
一個重出江湖的青年，居然敢騎在他頭頂上面拉屎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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