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三百年，見過無數強者。
元嬰期的，化神期的，甚至半步渡劫的……
但從來沒有誰，能用一張符咒就讓他動彈不得。
而且他看得分明，剛才那符咒上甚至沒有多少真氣波動。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年輕人壓根不需要動用太多力量，就能將他徹底壓制。
這種認知讓老頭脊背發涼。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一次可能踢到鐵板了。
而對方的身份，極有可能是某些老怪為了裝嫩，才假扮出來的。
沒錯！
一定是這樣的！
葉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繼續嘲諷。
「天天埋在土裡，應該有三百年沒洗澡了吧？」
「難怪味兒那麼衝！」
老頭：「……」
燕輕舞終於忍不住上下打量著被定在半空的老頭。
「所以，你就是那個讓觀長中邪的罪魁禍首？」
老頭的臉抽搐了一下，沒有說話。
天陽子也湊了過來，眼中滿是驚疑。
「前輩……您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害貧道？」
老頭冷哼一聲。
「害你？老夫只是需要一縷陽氣續命而已。」
「你天天晚上在後山打坐，陽氣最盛，老夫借你用用，又沒傷你性命。」
天陽子的臉漲得通紅：「這叫沒傷性命？這半年來，沒一晚上，我都不能和其他人相處，否則必然會傷人！」
「那是你道心不穩。」老頭理直氣壯，「換作老夫當年，這點小事算什麼？何況……不就是傷人，又沒有殺人！」
葉辰笑了：「你倒是挺會甩鍋。」
老頭不說話了。
葉辰繼續說道：「如果你想活下來，就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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