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似年死死盯著那個老頭，握緊了拳頭：“季天樞！”
老人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按照輩分，你應該稱老夫一聲太祖。”
“太祖？”
安似年眼中殺意湧動。
“你盜取歷代先祖遺體，將他們掛在這種地方！”
“甚至把先祖屍體煉製成怪物，你也配讓本族長稱你太祖？”
季天樞並沒有生氣。
他看向懸掛在樹冠上的數十具屍體，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欣賞！
“他們已經死了。”
“屍體留在棺材裡面，只會一點點腐爛。”
“老夫讓他們發揮最後的價值，何錯之有？”
一名白髮長老氣得渾身發抖。
“畜生！”
“那都是歸墟先祖！”
季天樞目光轉動，落在白髮長老身上。
“常龍？”
“沒想到，當年那個跟在安似年身後的小傢伙，也已經這麼老了。”
“時間……”
“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東西。”
白髮長老冷聲說道：“至少老夫不會為了苟活，褻瀆先祖！”
“苟活？”
季天樞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你們這些壽元充足的人，當然可以說得輕鬆。”
“當你親眼看著自己的皮膚一天天衰老。”
“感受經脈枯竭，元嬰腐朽。”
“發現修煉數百年換來的力量，正在一點點離開身體……”
“你們還會甘心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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