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五很懂得，尼采要展現出自己對橙子的價值，陳默才願意賣力把它拉出坑。
「錄播的事後續我讓趙鐵柱聯絡你。」
陳默轉身將要帶著林峻峰離開時，陸老五突然抬手。
「陳總！稍等！」
陳默眉頭一皺，猛地回頭盯著陸老五。
他沒吭聲，挑眉看著陸老五：「陸總還有什麼事嗎？」，直看得陸老五後頸發毛。
林峻峰這個精英律師在他身後停住腳，眼鏡片反光，把陳默那股子壓人的氣勢襯得更足了。
陸老五掌心不由得滲出薄汗，強忍著那種讓人不適的壓迫感。
「陳總！深城代工廠倉庫還有兩百萬套備件那邊的兄弟們還等著發工資呢！」
陳默捏了一下手指，隨後才開口：「看你們備件的檔次吧！」
「我聽說是你們買的是酸洗件，中端貨如果走華北強渠道清貨，按市價三成回收，能回三千萬。」
陸老五瞳孔猛地一縮--這三千萬不只是回款，更是借對方深城華北強地頭蛇的人脈清貨，至少保住了尼采的代工廠。
當初尼采當冤大頭，按全新備件價買的8億買的酸洗件，現在折價到3000萬，骨折價都不止了。
這也沒辦法，陸老五還得給陳默說謝謝，誰讓他在華北強沒渠道出這麼大一批貨呢。
橙子作為中間人，過一手留點油，這也算是商界的潛規則了。
「陸總！以後橙子和『X』機的代工單，優先給尼采！」陳默逼近半步：「但以後尼采新機只掛標，研發。生產就交給橙子吧！」
他打算趁尼采還沒緩過勁來留個後手：把尼采的整機設計。零件配置。供應鏈。系統全捏在橙子手裡，等於掐著它的脖子，隨時能卡死。
「該交！必須交！」陸老五點頭如搗蒜。
老王自研的三晶換殼機尼采N5栽的跟頭，還讓他心有餘悸。
好吧！這將會變成一個很有趣的事，尼采有自己的手機品牌，有自己的代工廠，但是…它不給自己的品牌直接生產手機。
尼采下單→橙子貼牌→尼采代工→橙子發貨→尼采貼標。
看似繁瑣多了，實則橙子不僅要吸血，還要拿捏著尼采的命門。
尼采的大股東始終是陸老五，必須趁它虛弱的時候把狗鏈子綁牢了。
「我們告辭了，陸總！」
「我送您！」
電梯門閉合瞬間，陸老五臉色有些難看，虛脫的扶著牆。
尼采雖然大難不死，但卻成了橙子的傀儡了。
姜永德輸得慘，可站在勝利者陣營的他，現在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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