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萬塊的車，你敢開上高速嗎？」
李健針鋒相對：「高速？鄉鎮使用者一年上幾次高速？
他們需要的是從村口到鎮上的10公里路，是拉化肥去田裡，是接送孩子上學。
這些場景，3萬塊的車夠用了。」
斯克特插了一句：「但品牌呢？3萬塊的車，會把橙子汽車的品牌拉低，以後想做高階，就難了！」
李健笑了。
「斯克特先生，你知道橙子手機怎麼起來的嗎？
499塊的橙子1，被人說是山寨機。
但橙子4s，1299塊，成了千元機皇。
橙子5s，2499塊，賣到缺貨。
品牌是積累出來的，不是一上來張口就定出來的！」
這下，兩邊僵持住了。
趙鐵柱靠在椅背上，看著兩撥人你一言我一語，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工地。。
遠處塔吊林立，那是橙子汽車未來的總裝工廠用地。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
「鮑勃這邊，特斯啦的模式，高階。極致。全球供應鏈。
李健這邊，BTD的模式，務實。下沉。產業鏈垂直整合。
兩條路，都有人走過，都走通了！」
他撓了撓頭，忽然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容。
「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幹嘛非要選一條路？兩條一起走不就完咯？」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李健愣住了。
鮑勃也愣住了。
「趙總，您的意思是。。。」李健試探著問。
趙鐵柱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畫了兩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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