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又不是女的,不會被她當成假想敵。
隨便糊弄糊弄,把這頓飯應付過去就完了。
而且還點什麼菜啊,看這大小姐的架勢,估計筷子都不會動一下。
不如直接換地方,喝杯咖啡聊兩句,便宜,速度快,還能避免食物浪費。
“哦,不愧是孟小姐,果然品味高雅,既然如此,那想必這些普通的家常菜孟小姐應該是吃不慣了?”
陸敬修微微一笑:“那不如我請孟小姐,去旁邊的咖啡館裡喝一杯吧。”
為了防止這位大小姐嫌咖啡館檔次低不肯去,陸敬修決定先發制人,開始即興發揮:
“那家店用的豆子,產自衣索比亞海拔2200米以上的原始森林。那裡的咖啡農,必須在日出前,趁著晨露還未消散的時候,用最溫柔的手法,一顆一顆親手採摘。”
“據說那裡極端的日夜溫差,能讓咖啡豆自帶一種晨露與星輝交替的奇妙香氣。”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孟清兮的表情。
很好,大小姐的眼神里果然多了幾分好奇。
陸敬修繼續加碼,語氣變得更加低沉:“你知道嗎,這豆子的運輸全程恆溫恆溼,由專門的押運團隊護送,連衝煮的水,都是每天從富士山頂空運過來的雪融水。”
“不為別的,只為不讓這豆子受一絲凡俗水質的玷汙。”
孟清兮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富士山雪融水?空運?這聽起來……確實有點意思。
陸敬修繼續說道:“還有他們家的杯子,是愛馬仕前首席設計師退隱前的收官之作,全世界,只有六隻。”
“女人,我不輕易請人喝這杯咖啡,”陸敬修站起身,對著孟清兮眼睛微微一眯,一個扇形圖甩過去:“因為有的人,不配讓這豆子,經歷研磨的命運。”
他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像大提琴一樣低沉:“你,是第一個。”
孟清兮瞳孔猛地一縮,眼前這個男人逆光站著,肩寬腿長,西裝的每一道褶線都像用尺子量過,那句“女人”從他薄唇裡吐出來,帶著三分不屑,七分掌控,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浮上兩團紅暈。他的聲音太好聽了,像大提琴最底部的那個音,震得她耳膜發麻。富士山雪融水,全世界六隻杯子,第一個……他在暗示我特別吧?他在用全世界的稀缺,來襯托我的獨一無二……(省略八百字)
孟清兮的腦子已經清空,只剩一行彈幕在迴圈:他好帥他好帥他好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站起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著陸敬修走出那家寒酸的餐廳的。
當她稍微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坐在了一家瑞幸咖啡的臨窗座位上。
陸敬修掃碼點了兩杯九塊九的咖啡,端過來。
孟清兮:“……這咖啡,怎麼做的這麼快?”
按照陸敬修剛才的描述,從研磨到衝煮,不是應該有一套極其複雜,耗時漫長的儀式嗎?
陸敬修嘴角微微勾出個扇形圖,他將咖啡輕輕放在孟清兮面前,然後一手撐著她身後的椅背,身子緩緩下壓,再次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孟小姐,”他用那種有痰吐不出的低沉聲音說道:“你看到的快,是我的團隊,提前五個小時就位的結果。”
“這杯咖啡的豆子,今天中午剛剛由專機從衣索比亞空運到霸市,從落地,到篩選,到研磨,再到呈現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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