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島何家，是第二段。”
轟！
直播間徹底炸穿。
“臥槽！連上了！”
“真的連上了！”
“林辰不是突然去何家的，他是追著資金線過去的！”
“東南亞賭船是第一段，何家是第二段，那後面還有沒有第三段？”
“肯定有！不然他為什麼拒絕何家核心桌子？”
“何家只是路過，陳九這句話實錘了！”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現場，何知微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複雜。
她剛才還在問，林辰當年為什麼會懂何家的賭桌和資金結構。
現在答案似乎漸漸浮出水面。
因為在何家之前，林辰已經見過更黑的東西。
他不是在書本上學會賭術。
也不是為了好玩去賭船。
他是在追一條資金線。
而那條線，帶著血。
帶著人命。
陳九緩緩說道：“那時候，我是船上的荷官。”
“我不是好人。”
“我替他們發牌。”
“替他們控節奏。”
“也替他們盯那些輸紅眼的人。”
“那條船上，很多人上去之後，就再也下不來。”
“欠債的，被逼籤東西。”
“知道太多的，被丟下海。”
“贏太多的，也未必能帶著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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