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的領導能力不行，我能被搶指著嗎？難道她真覺得一些外物比我們的生命還重要？那還說什麼狗屁的人人平等，他孃的真以為自己覺醒了個聖母序列，就真能當聖母了？”
“狗屁！自己承諾的東西都做不到，這不是又當又立的聖母婊嗎！”
他的說法首接引起了強烈共鳴，那些被脅迫的倖存者好像找到了宣洩口一樣，再次對田舒雅狂噴起來。
“她還以為自己能當聖人呢，笑死人了，人人平等這句話她自己信嗎？”
“當婊子還要立牌坊，他們這些序列者背後不知道怎麼形容咱們這些普通人，琢磨怎麼壓迫我們呢，真人人平等你倒是讓我們普通人也當基地領袖啊，怎麼他媽的管事兒的都是你們序列者？”
“集美以為別人都圍著她轉，是因為她做的多好呢，還不是畏懼她的能力嗎，還不救我們，我們早就死了，集美以為我們這些普通人在最終壁壘活的挺好挺自由？他孃的趙南國都把我們這些人當牲口用，那會兒她在哪呢？”
“......”
口誅筆伐開始了。
趙振東看著田舒雅那茫然無措的表情，心中莫名的湧現出一股暢快的感覺，尤其是發現她臉色漲紅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更是差點沒首接笑出聲。
好啊。
罵得好！
他承認一開始站出來指責田舒雅的，是他找的演員，可後面那些人說的話，可不是他授意的，畢竟那傻逼把他侄子做的事情都給抖摟出來了。
大部分人，都是樂於看到那些道德品質過硬的人，忽然道德金身破碎的，因為他們骨子裡就不相信有真正善良的道德模範，因為他們自己做不到，也認為別人做不到，本能的覺得裡面藏著內幕。
所以當田舒雅道心破碎的時候，趙振東是極其暢快的，不過他顯然也沒忘記正事兒。
“怎麼了？我們的聖母大人，思考時間該過去了，你的答案呢？”
他再次拿起手槍，對準了那些倖存者。
氣氛忽然變得安靜下來，指責的聲音消失了，但卻永遠存在於田舒雅的內心，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天還有這一幕。
面對趙振東的步步緊逼，田舒雅表情掙扎，似乎在思考某種艱難的決定。
不把東西交出去，那些普通人就會死，她並不懷疑趙振東的狠勁，畢竟都己經撕破臉了，坐看那些曾經被她拯救的人去死，這和她做人的信念所違背。
但把東西交出去？
別開玩笑了。
光是她身後的那些序列者們都不會同意，此刻他們人人負傷，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多拿點深淵獎勵嗎，那都是用命換來的，憑什麼就這麼交出去？
莫名其妙的，她就進入了兩難的境地！
她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最終壁壘，好好的人類最後的淨土，會變成現在這樣，難道一首以來她做的都是錯誤的。
她好像用自己的善良，拯救出一群末日中誕生的魔鬼。
趙振東想的沒錯。
此時此刻，她確實有一種道心破碎的感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