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他感覺更暈了,不得已開口祈求道:“呃……我、求、求你……”
“求我?”
蕭黎輕嗤一聲,“剛才不是還很能說嗎?怎麼現在又不說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呃。”
“不愛說話也沒事,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包容心強。”蕭黎自顧自說道,“小白臉少爺,知道為什麼他們幾個聽見你在背後議論我,沒選擇告訴我嗎?”
“……”少爺已經翻上白眼了。
“不說話?”蕭黎繼續說道,“沒關係,我給你個選項吧——”
“這個A呢,是因為他們覺得沒必要告訴我,他們有能力幫我解決。”
“而這個B呢,是他們不敢告訴我。”
“好了,就兩個選項,你選選吧。”
翻著白眼馬上要暈過去的少爺不知道是真的在回答問題還是反射性地張了張嘴,發出了一點兒音調。
“砰!”
蕭黎手一鬆,少爺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整個人彷彿劫後餘生般地恐懼。
“從現在開始,”她渾身縈繞著冷漠的氣息,明亮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溫度,“你們幾個,剛才說我什麼了,就對對方做什麼,不做完,不準出去。”
彷彿宣告死刑的話語落下,蕭黎也不管他們有何反應,不再看他們,轉過身,對薄宴庭道:“薄總,麻煩你的人受累一下,看著他們。”
薄宴庭點點頭:“好。”
隨後,蕭黎頭都不回地向門口走去,陳立見狀給她讓路,“蕭小姐,您請。”
蕭黎:“辛苦。”
“不、不辛苦!”陳立哪敢受這句話,連忙擺手道,“為蕭小姐辦事是我應該做的!”
笑話,他老闆都對蕭小姐唯命是從,他不得抱緊大腿嗎?!
蕭黎勾了勾嘴角,邁開腿就要走出房間時,突然頓了一下,回過頭,對著四個男人說道:“對了,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各位別遲到。”
說完,她便離開了。
四個男人莫名對視了一眼,隨後有些反感地、迅速移開視線,紛紛穿戴整齊,沉默地出去了。
薄宴庭最後邁出房間,他轉過身看了看還在裝死不想面對結局的幾個人,對陳立囑咐道:“一切按蕭小姐說的辦,如果他們不做,可以看情況下手。”
陳立:“是!”
這就是允許他給他們上一些額外的輔助啊。
薄宴庭漸漸離開,房門又被關上,走廊一片昏暗,房間內的燈光陳立特意調暗了一些。
他滿臉鄙夷地看著還在裝死的幾個人,對身後的手下說:“去,給他們整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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