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繼山有些後怕地靠在櫃子上,差點兒將手中的匕首扔了。他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刺痛,摸到了一手紅色。
“……”
他大口喘著氣,慢慢歪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個插進牆裡的茶杯蓋,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不說茶杯蓋本身就是弧形的,就是將它敲碎了,用碎片也不能插進牆裡吧?!
不是說流失在外的蕭家大小姐是在農村長大的嗎?!她這一身非人的本領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第一次,這只是警告,下一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她緩緩開口。
薄繼山胸口起伏著,強硬著壓下了恐懼,握緊了藏在袖子裡的匕首。還好,她沒發現。
他緩緩邁開腿,走到了茶桌後,坐下,一隻手垂在桌下,另一隻遲疑地拿起茶杯。
“怎麼?”
蕭黎輕嗤一聲,“二叔不會是怕我給你下毒吧?這可是你的茶呢。”
“……不是。”
薄繼山定了定心神,“二叔只是想不通,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女人太強,硬碰硬他毫無勝算,只能讓她放鬆警惕。
“很難理解嗎?”
蕭黎一隻手託著下巴,“我在為我的男人出氣呢。”
“你男人?”
薄繼山遲疑片刻,他非常想問她哪個男人,但終究沒有問出口。
就在他要繼續說些什麼時,蕭黎像是有讀心術一般,“對啊,我兩個男人,你兩個侄子。”
“……”
她還真說得出口!
薄繼山垂在桌下的那隻手緩緩露出了尖銳的刀頭,臉上卻訕笑道:“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怎麼可能對我的親侄子下手呢?”
“沒誤會。”蕭黎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呃……”薄繼山一噎,手下準備動手,服軟道,“你看,我怎麼著也是他們倆的親叔叔,你……”
就在這時,他話沒說完,突然抽出隱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刀光一閃,那匕首轉眼就懸在了蕭黎的面前!
“你去死吧!”
蕭黎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沒動,在他起手時就已經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壺,對著他的手用力一砸,“砰”的一聲,茶壺應聲而碎,滾燙的茶水盡數灑在薄繼山的手上!
“啊!”
他大叫一聲,手中的匕首瞬間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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