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繼山的精神變得混亂,說話顛三倒四、胡言亂語,看起來像是瘋魔了。
蕭黎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便懶得聽他發瘋了。她手指按了一下,錄音筆停止錄製,將它拿在手裡。
她起身繞過茶桌,站立在薄繼山面前。微微伸出了手,露出了手裡的錄音筆,“二叔,你完了。”
薄繼山在看見她手中的東西時,雙眼才緩緩對上焦,瞬間大驚失色,發了瘋地要搶走錄音筆,“你!卑鄙無恥!把它給我!”
也不知道他是真怕了還是腎上腺素髮力了,四肢還流著血,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蕭黎衝去!
就在他要搶走錄音筆的那一刻,蕭黎手下微微用力,將它拋了起來,薄繼山抓了個空。
“你!賤人!!”
薄繼山不爽地又向她衝去。
蕭黎淡定地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抬起腳尖踢了踢附近的針管,針管滾動到薄繼山的腳下,“砰”的一聲,他摔在了地上。
而蕭黎輕鬆地伸出手,接住了落下的錄音筆。
“嘖嘖嘖。”
她微微俯身,瞧著他那狼狽的樣子,輕笑了一聲,“A城大名鼎鼎的薄二爺也有這麼難堪的時候?二十多年前虐待你親侄子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今天你也會像條狗一樣趴在別人的腳下?”
“你!你不得好死!!”
薄繼山嘗試從地上爬起來,可渾身的傷勢讓他逐漸沒了力氣,多次嘗試都無果。
“二叔慢慢在地上爬吧。”
蕭黎將錄音筆收起來,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空,“哦對了,忘了告訴二叔了。今天這個門都不能打開了,還有燈。”
“畢竟我今天來是為了我兩個男人出氣的,被關起來的滋味兒二叔一會兒就能體驗到了,這艱難的夜晚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不過我覺得憑二叔的能力肯定能扛過去的,畢竟我給你留了這麼大的地方。”說到最後,蕭黎語氣加重了些。
說完,她諷刺地笑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從窗戶離開了,順便幫他拉起了窗簾。
“……”
夜晚降臨得很快,天邊最後一抹夕陽落下,整個A城便黑得如墨色一般。不過路邊全都亮起了路燈,驅散了前路的黑暗。
薄繼山就沒那麼好運了,房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蕭黎拉上的窗簾還徹底隔絕掉了月光,他無力地躺在地上。
*
蕭黎踏著月光回到了家中,將錄音筆裡的內容複製到電腦裡,順便黑了薄家老宅的監控,確保沒有自己的身影后才將電腦關上。這些還都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學的新技能。
現在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可以讓薄繼山進去了。
她上次和薄老爺子說的,有關江家的事情,她其實也沒有很大的把握。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根本沒有見過江家的人,甚至都沒見到江輓歌和江家聯絡過。
她也嘗試過翻看小時候的記憶,也沒有找到有關於江家的人。聽說江輓歌為了和蕭君安在一起,斷絕了和江家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