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非常好奇薄宴聞為什麼會如此依賴蕭黎,兩人的關係進展得也太快了。他很想八卦一下,但他現在要是問了,以薄宴庭現在的狀態來看,他沒動手都算他仁慈了。
更重要的是,他怕薄宴庭再給他扔回沈家的醫院裡,回頭又要見到沈秩那個笑裡藏刀的嘴臉了。
*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薄宴庭和沈序出去後,蕭黎輕聲詢問薄宴聞。
男人依舊抱著蕭黎,聲音悶悶的:“不知道……”
“……我就是覺得,這裡很悶。”說著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還有,我感覺自己腦袋亂亂的,好煩啊……姐姐,你抱抱我。”
一直在抱著薄宴聞的蕭黎:“?”
她失笑一聲,無奈道:“好。”
說完收緊了下手臂,輕聲問道:“這樣可以嗎?”
薄宴聞搖了搖頭,“……不夠。”
蕭黎手下又緊了緊,“這樣呢?”
“……還、還可以吧。”
薄宴聞現在的狀態對於蕭黎來說倒很是稀奇,之前抗拒的“利刺”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柔軟。
“姐姐……”
“嗯?”
“……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會努力變得更強大的,會保護好你的,所以……”
千萬不要討厭他。
男人突然說出來的話讓蕭黎微微詫異,“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因為我覺得,我、我好差勁啊。”
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無時無刻不出現在薄宴聞的眼前,刺痛著他的神經,一直在提醒著他,他只會拖他們的後腿。
他幫不上忙。
薄繼山舉著槍抵在蕭黎頭上的畫面時時浮現在他的腦子裡,每次他都被嚇得出一身冷汗,止不住地顫抖。
甚至在他睡著時,夢到的也是那些畫面。他想追上去,保護她,但他拼了命地跑,也一直碰不到她。就在他快要耗盡體力時,他看見蕭黎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毫不費力地幫她驅除了前路的一切障礙,幫她完成了她想做的事情。就在那個男人回頭時,他看清了他的面目。
那是他親哥。
薄宴聞瞬間就被驚醒了,整個人被一股名叫絕望的情緒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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